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十月傳來高考恢復的訊息。
時夏家算是平靜,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考生。
溫承安和時夏也沒有想過要去參加高考。
不過大院裡不少孩子,甚至當初遺憾沒有念過大學的人,都很心動。
隔壁的傅雪就是其中一位。
薛剛還苦惱的找溫承安喝酒了。
“你說我媳婦那麼漂亮,要是真的考上了大學,還能要我嗎?”
溫承安鄙視的看著薛剛,收走酒瓶子道:“禁止喝酒。”
薛剛滿腔悲情都被溫承安打斷了。
“你沒人性啊!”
“你沒腦子。”
溫承安淡淡的懟回去道:“自己媳婦十幾年的感情,你到底在懷疑什麼?還是說你某些方面差強人意,被人家嫌棄了?”
“男人不行就要治療,不要諱疾忌醫。”
“滾!老子行著呢!”
薛剛一被刺激,腦子倒是清醒了幾分。
“哎,我就是覺得我媳婦太優秀了。”
“沒有時夏優秀。”
薛剛上腳就踹了溫承安。
“你能不能消停點,老子是來找你說事兒的,不是看你秀恩愛的。”
“我們的恩愛不用秀!”
“滾!”
“那我走了。”
“等會!”
兩個人吵吵吵,薛剛鬧心的情緒倒是沖淡了。
“其實我知道傅雪想去,但她在猶豫,我看在眼裡,卻不給她定心丸,我不是個好男人!”
薛剛雖然牢騷,但他知道還是要讓傅雪去嘗試,要不然後半生的某一天,或者很長時間,傅雪都會埋怨他的。
薛剛走了。
傅雪也同樣從時夏家離開。
正如薛剛所想,傅雪雖然想參加,但放不下家裡,放不下孩子。
兩人前前後後生了三個,最小的才四歲。
傅雪捨不得。
時夏的安慰就更簡單粗暴了。
“捨不得就帶著去唄。”
傅雪眨眨眼,也對啊!
她又不差錢。
傅雪和薛剛都回家了,兩口子怎麼商量的不知道,反正傅雪開始了複習,傅雪的親媽都過來了,幫著分擔家務和孩子的事情,薛剛自然也不能閒著。
兩人是解決和諧的代表。
還有很多解決不和諧的代表。
有婆婆死活不讓兒媳婦參加的,給兒子灌輸兒媳婦只要考上就會跑的觀念。
也有妻子不敢讓丈夫考的,就怕丈夫出去唸書後,她就成了下堂婦。
還有重男輕女不想讓女兒考大學的,只想讓不學無術的兒子繼續唸書。
總之各種各種的關係,因為考大學這件事,爆出了不知道多少矛盾。
當然,更多的還是找教材,安心複習。
時間太短暫了,十二月就要考試了。
外面緊張的學習氛圍起來了,連學校的老師都在抓緊複習,最近給孩子們上課都敷衍了。
時夏家完全不受任何影響,一家五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週末了,溫承安休息,一家五口就回了海三島。
海三島自然也知道了訊息,適齡的孩子肯定要考,男女一視同仁,其他村民則是夠嗆。
大家掃盲班都沒上完呢,拿什麼去考試。
所以壓根就沒有那些心思。
唯一的知青就是程慶民了。
其他幾位知青在時夏的授意下,一個個早就走了,只有程慶民想留下,也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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