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時夏早早起來,去國營飯店吃了兩碗抄手,三張餡餅。
她走出國營飯店後,屋內就有聲音響起。
“這麼能吃的女孩可不好找。”
“誰家娶回去,飯都吃不飽。”
“人家長的可不錯…..”
時夏對後面的聲音充耳不聞,咬上一口手裡的包子,一路晃悠到陳秋聲上班的高中門口。
她靠在大樹上,看著陳秋聲騎著二八大踹過來。
校長範兒擺起,對著和他打招呼的人,高傲的點點頭,彷彿是一點恩賜。
沒一會,陳建東也來上學了。
時夏包子吃完,繞學校後方,翻牆進入。
“沒有監控的時代,太完美了!”
時夏憑藉靈敏的五感,一路避著人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陳秋聲去會議室了。
她熟練的溜門撬鎖,側身進入。
一個男人想藏點東西,辦公室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尤其是這種單獨的辦公室。
時夏行動很快,幾分鐘後,她在書架上發現了隔層。
撬開,裡面是一沓厚厚的紙張,有手寫的,有機器打的。
“診斷書….精子活性低…”
時夏瞭然一笑,檔案塞進懷裡。
離開的時夏又跑了幾個地方,直到晚上七點,她再次回招待所,和前臺阿姨熱聊,送了兩塊糖,多要一壺熱水。
前臺阿姨很熱情的回應著,對時夏這個文文靜靜,懂事懂禮貌的小姑娘印象很深刻。
時夏拎著熱水上樓,等到晚上十二點左右,她手腳麻利的從三樓窗戶出來。
一路順利的再次到了陳家,時夏就地取材,在陳家找來麻繩,破抹布,將陳秋聲和苗桂蘭綁了起來,至於陳建東和陳修遠又被她弄暈了。
還有什麼比當事人更瞭解實情的?她的辦法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嗚嗚嗚嗚——-”
被五花大綁的陳秋聲努力晃動椅子,嗚嗚嗚的發出聲音,苗桂蘭嚇得渾身哆嗦,也跟著嗚嗚的叫喚。
全身上下只露了一雙眼睛的時夏,嗓音粗了,身高變了。
“閉嘴!再動老子弄死你!”
時夏眼底猩紅,帶著手套的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
陳秋聲恐懼的看著眼前“強壯”的男子,眼底乞求,搖頭:別殺我們,要什麼好商量陳秋聲懇求的眼神沒有動容時夏,入戲的她眼裡流淌悲傷。
“你們這對賤人,是你們害死了我的杜鵑,要不是我才出來,你以為你們能活這麼長時間!”
杜鵑兩個字一出,苗桂蘭和陳秋聲一同睜大了眼睛。
因為陳建東的親媽,陳秋聲死去的原配就叫白杜鵑。
陳秋聲嗚嗚出聲,試圖告訴對方這是個誤會。
苗桂蘭眼底閃過心虛,不過一想到她做的毫無痕跡,又逼自己冷靜下來。
時夏扮演的老相好角色,完全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鋥亮的大菜刀衝著陳秋聲就劈了過去。
“嗚嗚嗚—-碰!”
陳秋聲的膝蓋和地面猛烈撞擊,他拼命扯動椅子,給對方跪下了。
時夏發出冷笑。
“知道怕了,你和你的姘頭趁杜鵑生子時害死她,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陳秋聲你別演了,你不能生的事情,杜鵑早就告訴我了!”
跪地的陳秋聲猛的抬頭,可下一秒時夏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讓他側臉緊貼地面。
“杜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你的一言一行都被她寫在日記裡了!”“你放心,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的,你的姘頭會馬上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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