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一聽,覺得也對,任誰聽了這麼大的事情,心神都會不寧。她嗯了一聲轉頭。
旁邊的溫承安:她沒懷疑我吧?兩人想的南轅北轍,一路安靜的到了海三島。
到了海三島已經下午四點半,時夏從船上下來便去了曹叔家,事兒抓緊辦。
溫承安則是把時夏的東西先拿回了他家,等時夏回來再取。
曹叔家。
曹叔見時夏過來就喊著她進屋了。
“順利不?沒人欺負你吧?”
“沒有,你不用擔心有人欺負我。”
時夏笑著坐下。
“咋能不擔心,萬一你在陸地上把人打太重了….不好辦的。”
時夏眨眨眼,就聽曹叔小聲傳授經驗說:“要打架還得在咱們海上打,打完了也沒人知道。”
時夏笑容戛然而止,這個轉折來的猝不及防。
“曹叔,我都打聽好了。”
時夏跳過“海上好藏屍”的隱晦話題,將她打聽的價格,粗鹽等事情告訴曹叔。
曹叔拿著小本本記了下來。
“時夏,粗鹽一千斤咱們用不了吧?”
“趕海趕不來這麼多東西的。”
時夏當然知道,趕海從來不是她的目的。
“曹叔,等著大海的饋贈肯定不行,但我們可以自己養殖啊。”
養殖?
曹叔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他知道有養雞養鴨養大鵝,養豬養羊,可養海鮮?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曹叔,咱們從簡單的入手,就養殖海帶。”
“找點海帶苗,種在繩子上,繩子上面綁好飄子,固定好,扔在海里也不用喂,自然生長就行。”
“只要好了,我們就可以曬成幹海帶。”
時夏的話給曹叔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他越聽眼睛越亮。
“好主意!好主意!”
“海帶苗我能下海去找,咱們先種一片試試。”
曹叔連連點頭。
“好!”
時夏將剩下的錢和花錢的票據給了曹叔後,她就離開回家了。
“時夏——-你快管管你家雞!”
“你別過來啊!”
“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傷害你!可不是幹不過你!”
溫承安提著褲子,一邊跑一邊繫帶子,後面的小花飛著兩隻翅膀,腦袋伸直,一路盯著溫承安的屁股,狂追。
溫承安一個衝刺,躲在時夏身後,指著小花雞。
“你家雞偷襲我!”
時夏回頭掃了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你就沒什麼說的嗎?”
溫承安雙手不自然的背在身後,清清嗓子。
“有啊….我想說果然人在…如廁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時夏找了個文明詞彙,溫承安尷尬又想笑。
“咯咯咯——-咯咯咯———”
小花過來了,溫承安來不及反駁的道:“快管管吧!”
時夏笑的光明正大道:“早就告訴你了,我家小花聰明,小心它報復你。”
“應驗了吧。”
時夏抬手,喊了一聲小花。
一副不咬到你誓不罷休的小花,炸起來的翅膀一秒放下,小小的眼睛都溫柔了,腦袋一點一點的的衝著時夏。
時夏摸摸小花的腦袋。
“委屈了是不是,我知道了,咱不生氣。”
後面的溫承安被氣笑了,我被咬屁股,被安慰的是小花雞?他……該死的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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