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多難受!”
張嬸孃完全放開了傷心,眼淚止不住的流,心裡像是被利刃挖開,鑽心的疼。
時夏再次抱著嬸孃,無聲的支援著,陪伴著。
張嬸孃慢慢平靜,眼睛已經紅腫。
時夏拿著冰涼的手巾敷在她眼睛上。
“嬸孃,溫承安骨子裡是像你和溫叔的,他的未來會是好的。”
“你們一家三口以後都會好好的。”
張嬸孃嗚咽著搖頭。
“一家四口,還有你。”
時夏一愣後又一笑。
對啊,她還是假物件呢。
“對,還有我。”
兩人慢慢的冷靜著,直到溫叔和溫承安回來。
“都說好了,明天借村裡的捕魚船去。”
張嬸孃一聽,彷彿戰神附體,騰的一下站起來,眼神炯炯,看著溫承安道:“兒子,明天媽給你報仇!”
“好!”
溫承安笑著應聲,不復以往的吊兒郎當和渾身是刺。
時夏看著,她覺得溫承安的渾身是刺更像是他的保護色。
一個沒有爸媽疼的孩子,可不就是要滿身尖刺的保護自己嗎。
時夏沒有再繼續留下去,說明天一起去之後,她回了隔壁。
溫承安被溫老實懟了一下,反應過來的跟上時夏。
“你出來幹嘛?”
“送你。”
溫承安指著屋內的嬸孃和溫老實道:“我們是物件,不送好像不太對。”
時夏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等兩人走出大門後,她看向溫承安道:“你要是哪天不想當這個擋箭牌——”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結婚!”
溫承安嘴快的打斷時夏。
“我給你當擋箭牌,你也給我當擋箭牌,挺好的。”
“這樣啊…那還真挺不錯的。”
時夏甚至覺得,兩人領個證放那擺著也不是不行。
不過還是別嚇到溫承安了,以後再說。
“走了。”
溫承安見時夏不在提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晚上訓練?”
“哦—-正常進行!”
時夏揮揮手,推開隔壁的門,進去了。
溫承安嘴角輕揚,終於不在隱藏他的開心。
時夏不喜歡他,他知道。
但他更知道,時夏沒有喜歡任何人。
所以,他也有機會不是嗎?
認識時夏之前,他從來不會想明天怎麼樣,因為他覺得人生就那樣。
可現在,溫承安總會想到明天,甚至更遠。
收回思緒的溫承安握著拳頭,回去加練。
晚上九點,剛剛結束給自己加練的溫承安悄聲出來。
時夏也準時出來,兩人沒說話,靜靜的走向海邊。
游過去,訓練,再游回來。
時夏依舊用異能幫著溫承安緩解,不過沒有之前力度大。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溫承安,手腳依舊痠疼,但又比昨天好上很多。
溫承安自動理解為,他正在適應這個強度。
天不亮,溫承安便自覺跑步,偶遇勤懇聽話的陳家兄弟,兩夥人鬥智鬥勇。
至於時夏,早早就起來,下海了。
她划著小木船出海,船裡還跟著大白。
沒辦法,早上她出門的時候,大白非要跟著。
至於小花,正在努力練習打鳴。
時夏只能說:這是一隻不放棄的母雞。木船停下,時夏將網兜綁在腰上,看著大白道:“你乖乖等我,不要亂下海,會被鯊魚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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