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一臉憨憨的道:我肯定去!我都答應我老大了。
程營長嘴巴張開又閉合。
算了,等到部隊在掰扯這頭倔牛吧。
程營長的船在時夏之後幾分鐘離開,兩個方向。
此時的時夏正在捕魚船上,單腳踩凳,匪氣十足。
“咱們分成三個組。”
“第一組以溫二爺爺為首的老年組,你們負責碰瓷,站在最前面,只要陳家人動手,你們就躺下,喊疼。”
一位花白頭髮但精神矍鑠的老爺子鄭重起身,喊著幾個老夥計道:“咱去練練摔跟頭。”
老年組準備去了。
“第二組以溫叔為首,有力氣的漢子們,你們什麼也不用做,就抱著棍子,往後兇狠狠的一站!”
“第三組以嬸孃為主,你們負責語言攻擊,架可以打,但要打的有理,讓別人挑不出錯來。”
說著話的時夏上前一步,對著幾位嬸子道:“來來來,大家都熟悉一下自己的臺詞,先後順序是有講究的,說的時候不要緊張,我會給大家查缺補漏的。”
時夏拉著幾個嬸子去練臺詞了,老年組練摔跟頭,研究演技。
壯年組則是跑到甲板上,抓緊時間曬曬太陽,讓自己看起來更兇狠一點。
眨眼間,又剩下溫承安自己了。
“不是….我乾點什麼?”
“你負責看。”
時夏一走一過道:“給你報仇,你負責爽就行!”
時夏說完就走,繼續完善作戰細節。
溫承安空了十九年的心臟,被添的滿滿的。
他想到昨晚和溫老實出去後,兩父子走了很長一段路,什麼都沒說。
直到到了二爺爺,也就是溫老實叔叔的家門前,溫老實才說了五個字:爸給你報仇。
溫老實帶著溫承安去了二爺爺家,不誇張的將陳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二爺爺就問了一句話:什麼時候去?
“明天。”
“行。”
溫老實帶著溫承安從溫二爺爺家出來後,又走了幾家關係好的,大家都沒有猶豫,說去就去。
當爺倆回家的時候,溫承安不明白的問:為什麼?月光照路,溫老實緩緩開口。
“承安,你之前的十九年只有自己,但以後的幾十年會有親人,有朋友,還會有自己的愛人。”
溫老實不笨,他看的出來溫承安很難相信人,他的吊兒郎當只是逼退別人的第一道門。
溫承安低頭,沒有說話。
“走吧,我們回家。”
溫老實走在前,沒有大道理,只是默默走在前面,似一盞明燈,替溫承安照亮回家的路。
“喂——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時夏打斷了溫承安的思緒。
“在想,我一會以什麼姿勢爽。”
姿勢….爽?時夏眨眨眼看向海面,肯定是他說的有歧義,不是我腦袋廢料太多。
捕魚船到達港口,一行人擔扁擔,抱棍子,浩浩蕩蕩的去了陳家。
今天週日,恰好休息。
張嬸孃為首,旁邊站著時夏和溫承安,後面是老狀婦三組,看起來就是要搞事的節奏。
這對於基因裡好事的華夏人來說,送上門的熱鬧不看,晚上都睡不著覺。
人群壯大了。
陳家門口到了。
張嬸孃對著時夏一個眼神。
時夏點頭,上前,抬腳,踹。
“轟——”
陳家大門……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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