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急促的雞叫,讓時夏無奈又開心。她喜歡和這些小動物接觸,輕鬆。
“好了,你們倆不許打了。”
說著話的時夏,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受到異能安撫的大白和小花,結束了內鬥。
時夏走進屋,點亮煤油燈。
她聞著煤油燈難聞的氣味道:“最好能通上電。”
“要電就得有錢,有錢就得想招兒。”
總是靠打漁賣魚獲不行,不是長久之路。
所以還是要發展副業,全村一起幹的副業。
想要一個團體團結,利益一致是最好的辦法。
時夏想要過好日子,但全村只有她一個人過好日子,太過於招人眼熱。
加上以後十年的時間,說不準發生什麼,所以全村都站在她這邊,很重要。
時夏心裡盤算著走出屋門,看了看已經曬差不多幹的海參,心裡有了打算,明早就去找村長曹叔。
定下思路後,時夏轉身回屋,燒點熱水,沖洗一下。
洗去一身疲憊後,時夏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覺,異能慢慢運轉著。
翌日清晨,母雞小花搶了公雞的活兒,愣是要打鳴。
結果就是張嬸孃拎著菜刀衝過來。
“黃鼠狼在哪!奶奶的,又來偷雞!”
打鳴一半的小花啞了,時夏笑噴了。
在張嬸孃知道真相後,表情奇怪的看了看小花,尤其是下半身的位置。
時夏安撫小花,放出大白鵝和四隻小鴨子出去覓食後,拎著曬乾的海參去了曹叔家。
從她家到曹叔家的一段路,時夏感受到了島民的熱情似火。
昨天一晚上,時夏單挑虎鯨,帶著大家三倍魚獲的事情,家家戶戶都知道了。
時夏一路笑盈盈的走過,終於到了曹叔家。
曹叔家的小孫子見到時夏後,光著屁股往回跑。
“打虎鯨的大王來了!”
“時夏來了,快進屋!”
曹叔的大兒媳招呼時夏,時夏打招呼進屋。
時夏向來直來直去,不喜歡彎彎繞的看向屋內的曹叔道:“曹叔,我找你有事。”
“哦——來,這屋說。”
兩人進了裡屋,時夏將曬乾的海參放下,擺開。
“曹叔,你說以後我們的魚獲不只賣鮮貨,還賣乾貨怎麼樣?”
曹叔一時間沒跟上思路的道:“乾貨沒有鮮活的好吃。”
“曹叔,不是好吃不好吃的問題,而是長久的問題。”
“您想,出海捕魚要看天氣,一個月出去六七次都算多了,再說這東西靠運氣不說,柴油成本也貴。”
“但是曬乾就不一樣了,趕海的海蠣子,蜆子,蟶子還有海帶都可以曬乾。”
“曬乾後儲存的時間就長,供銷社也方便向外賣,這是一項長年都能賺錢的專案。”
曹叔聽懂了,也心動,可萬事行動起來都沒那麼簡單。
“時夏,你說的這個挺好,可咱沒那麼多粗鹽呢。”
“曹叔,咱們海三島沒有,但據我所知,海一島海岸線長,以前可是曬鹽的。”
曹叔不太樂觀的道:“可他們現在不曬了。”
時夏勾唇一笑。
“不曬是因為賣不出去,我們要是買了,他們還能看著錢溜走?”
“曹叔,事兒成不成我不知道,但不試試,永遠都不知道。”
曹叔看著“三炷香”時夏,牙一咬,腿一拍。
“你說的對,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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