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裡,赫然是一件膠皮連體衣。
時夏看的大大方方,送東西的溫承安壓著舌尖想問喜歡嗎的衝動,裝的安靜。
船上的七大姑八大姨看見膠皮衣後,倒是一個個開了話匣子。
“這東西可真好,下海不弄溼,還能保暖。”
“承安,這得多少錢?”
“看看人家承安,再看看我家那口子,啥也沒給我送過。”
“誰家不是啊!”
大家你打趣,我羨慕的說著,時夏更是的將膠皮衣套上,很合適。
她回頭看著溫承安。
“謝了,我很喜歡!”
溫承安心裡瞬間炸開了花,可嘴上卻彆扭的道:“我就是順路!”
時夏暗笑,你小子順路的事情還挺多。
“下次給我順點別的。”
時夏看穿了溫承安的嘴硬,但沒看清深一層的原因,還以為溫承安單純是因為她幫報仇的感謝。
不管怎樣,她拿的一點都不心虛。
溫承安嘴硬的道:“想的美。”
可在轉身的那一秒,嘴角快速上揚又壓下:下次送點什麼呢?
捕魚船返回後,時夏喊著幾個島民,抬著她買回來的繩子去了曹叔家。
曹叔看見時夏買回來的繩子,還有她早上送過來的海帶苗,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有事,時夏是真辦啊!很快,曹叔就喊來島上手巧的婦女,一人一個板凳,坐在棚子下,按照時夏教的手法,將海帶苗一根根塞進繩子的縫隙中。
時夏見大家弄的很熟練後,又喊了幾個人一起出海,繼續找海帶苗。
棚子這邊的曹叔也和大家解釋了做這件事的原因。
“時夏說總是靠大海饋贈,咱們也就是餓不死。”
“想要生活的更好點,還是要改變,人家有地的能種地,我們有海的就種海。”
“我今天也和各家的當家人開了會,大家都同意時夏的提議,種海帶最難的就是沒有那麼多海帶苗,這一點時夏說她管。”
曹叔一邊說,一邊熟練的塞海帶苗道:“大家也都看見了,這事兒其實已經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往海里一扔,過幾個月看收成了。”
說到這裡的曹叔,心裡多了一份期盼。
就算賣不出去,他們自己吃也行啊。
海帶雖然也能撿到,但都是漲潮退潮衝上來的,能有多少。
但只要種植成功就不一樣了。
幹活的人一邊幹一邊聽,都覺得有道理。
“時夏這腦袋轉的真厲害。”
“還得是念過書的,我家那丫頭我也想送去讀書了。”
“我也想,咱們島上要是有小學就好了。”
幹活的都是婦女,曹叔說了會給她們單獨算工分,大家一個個乾的起勁。
完全忘記家裡一群嗷嗷等著餵飯的男人。
家裡的男人們左等右等,媳婦就是不回來,只能自己燒火做飯。
當各家媳婦回去後,男人們剛抱怨,就聽見自己媳婦說今晚多賺三個工分,閉嘴了。
今晚,海三島每一家的話題都是種植海帶。
有的不信,有的無所謂,有的滿懷希望。
這些都不在時夏的關心範圍了,她晚上帶了幾個人出海,穿著溫承安送的膠皮衣服,幾次下海,又弄了幾袋子海帶苗上來。
跟著時夏出海的人一個個又羨慕又佩服。
無他,找的太準了!
海帶苗撈的差不多後,時夏返回岸上,剩下的活就交給曹叔去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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