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時夏可不管對方在心裡怎麼罵她,她直接手起刀落,割破對方指尖,在紙張上按下手印。
“你這是搶劫,是犯法的,會受到國際法律的制裁。”
金開文被迫按下手印後,盯著時夏出聲,試圖用正規途徑嚇退她。
時夏慢悠悠的收走紙張,折迭放好。
“啪!”
一巴掌說扇就扇。
“在我家還敢叫囂,你怕是不知道海底埋了多少人吧?”
“還有,我一個長得好看,白白淨淨,弱弱無力的小姑娘,加上這位頭髮花白,腦袋不好的老爺爺搶劫你,誰信?”
“你你你—-你撒謊!”
金開文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用詞,一句你撒謊給時夏逗笑了。
“別無能狂怒了,有什麼用,願賭服輸,該賠錢就賠錢,下次長點記性不要過界。”
“因為過界是要收費的!”
時夏起身,蔑視的看了一圈,一身反骨勁兒絕不比溫承安少。
“你們也有意見嗎?”
其他幾個嘴巴被漁網嘞出印子的男人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他們回去告訴誰?確實有海上仲裁,可他們過界在先,漁民打架真的很正常。
最最重要的一點,對面的女人太有欺騙性了,誰能相信她一個人打了他們這多人?再說,他們的面子還是要的。
“還是能聽懂人話的嗎現在賠償吧。”
時夏根本不問幾個人船上有什麼東西,她自己搜。
他們的貨幣是不要的,擦屁股都嫌髒。
別的東西….找找。
這邊的時夏開始找賠償,另一邊的程營長望遠鏡根本不敢放下。
可視線被船艙擋住,他看不到甲板上發生了什麼。
對面的漁船,似乎停止了捕撈?“營長,我們靠過去嗎?”
“等訊號!”
“是!”
快艇船繼續漂浮著,另一邊的時夏搜賠償也到了尾聲。
“還真是窮的很穩定啊….什麼好東西都沒有。”
時夏敗興的從船艙中走出來,地上被綁著的金開文偷笑。
船上本來就什麼都沒有。
誰會把值錢的東西藏在船上。
“是不是覺得自己贏了一局,我沒找到賠償?”
時夏走到金開文面前,蹲下,露出溫柔又善良的笑容。
“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你不敢傷害我們,我們真的出了事兒,這就是國際糾紛。”
金開文對視時夏仿若抓到軟肋的道:“我們家裡都有人在等著,我們的行蹤也是公開的,真的出了事你逃不掉的!”
時夏無所謂的起身。
“我知道啊,所以我要賠償!”
在金開文不解的眼神中,時夏走向發動機的位置。
老漁船,發動機並沒有全包裹起來,一大半露在外面,需要人工手搖才能啟動。
“你幹什麼!”
“你住手!”
金開文目眥欲裂,撕心裂肺的吼著,試圖喝退正在拆發動機的時夏。
時夏根本不理會他。
“你是不知道,我本來想買一個發動機來的,可惜我沒錢。”
“這不巧了嗎,你正好有一個。”
時夏對這種老式機械很是熟悉,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發動機拆的差不多了。
金開文一行人嗚嗚嗚的叫,吼,結果就是被野人賞了幾個厚重的巴掌。
世界再次安靜了。拆完發動機的時夏,很是好心的指著船上的帆道:“你們還能用帆船回去!加油,爭取明天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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