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孃,剩下的布頭你留著乾點啥。”“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嬸孃包攬全部,推著時夏出去了。
“趕緊回去吧!”
“好好好!”
時夏回到家,將剩下的雞蛋繼續浸泡著,明天早飯吃幾個,剩下的帶走。
翌日早,小花鳥悄的跳上了牆頭,觀察周圍,發現沒有時爺爺的蹤影,才開始打鳴。
“小花,早。”
時夏打著哈欠,抻著懶腰出來。
“早上吃點什麼呢——”
“時夏!”
張嬸孃又上牆頭了,手裡端著一個盆。
“你不是要出海嗎,別自己做飯了,我蒸了芋頭。”
“嬸孃,你真好。”
“那可不!”
時夏踩著牆頭,接下芋頭,跟張嬸孃隔著牆頭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就變成一人一個芋頭,邊聊邊吃。
出來的時爺爺看不懂,不過不明白但加入。
時家和溫家的牆頭兩邊,出現了三顆腦袋。
溫老實出來就看見三個人隔著牆頭,啃芋頭。
溫老實:他不加入是不是不合群?為了合群,牆邊變成了四個人。
外面有人走過,看了看。
沒多久,溫家和時家要拆牆,成為一家人的傳言,已經說的有細節,有證據了。
一頓牆頭早飯過後,時夏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出發去港岸。
村裡的木把頭看了天氣,未來兩三天天氣應該都不錯,所以今天出海,儘量走的遠一點。
時夏到了沒多久,捕魚船便準備出發了。
時夏更是將她從外來漁船上“撿來的”發動機抬了上來,做一個備用。
曹叔側身用衣袖蹭蹭發動機側面,瞄一眼。
還行,上面那歪文刮的挺乾淨了。
時夏和曹叔心有靈犀對視一眼,捕魚船出發。
時夏依舊在船頭的位置,時爺爺也跟著來了。
捕魚船在海明島停了一下,時夏下船,拎著一個包袱去到了門口,說明要看溫承安。
但溫承安在訓練,自然不能隨便出來,時夏也不糾結,直接把包裹留下了。
“給溫承安,時夏送的。”
留下這一句口信後,時夏就返回捕魚船,出海,捕魚。
結束訓練的溫承安,一身泥濘的坐在地上,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枕在腦袋下,翹著二郎腿。
“溫承安,你小子可以啊,憋氣十二分鐘!”
“怎麼做到的?有啥竅門沒?”
溫承安拿下嘴裡的狗尾巴草,痞裡痞氣的道:“爹媽天生給的!”
“切——你小子!”
大家嘻嘻哈哈一笑,你推我碰的,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女人”的話題上。
“溫承安,你有物件沒?”
“有!”
溫承安騰的坐起,聲音洪亮,單手高舉。
“我有物件!”
“你小子厲害啊!物件漂亮不?”
“那當然!”
溫承安表情顯擺又得瑟,被大家一頓嘲笑沒出息,提起物件就露出不值錢的笑。
“切!你們不懂!”
溫承安擺擺手,剛要起身,就有人喊他。
“溫承安,有你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