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直奔廖三家。
陳家能找到廖三不稀奇,他們應該是從溫承安那邊入手。
時夏思考著到了廖三家,正準備翻牆進入,碰的一聲響,讓她加快速度。
“誰!”
“廖奶奶。”
時夏舉著雙手,看向拿著土槍的廖奶奶,再看看地上口吐白沫的男子。
好像…也不是很需要她來救。
“是你啊…我知道你。”
廖奶奶放下土槍,踢了一腳地上的人,看向時夏問:“會綁人不?”
“熟練工!”
時夏彎腰,單手拽著對方的腳踝,從院子中間拖過去,找來麻繩,從頭到腳捆綁的死死的。
廖奶奶看的點頭。
“手藝不錯。”
“多謝誇獎。”
一老一笑對視一笑,廖奶奶招呼時夏道:“進屋說吧。”
屋內,廖奶奶端走桌子上的一杯茶。
“我給你換一杯,這個不好喝。”
時夏眼角抽搐,是不好喝,都撂倒一個一百多斤的漢子了。
沒一會,廖奶奶端了新茶水出來,時夏還是沒喝。
“害怕?”
“是。”
時夏的誠實,讓廖奶奶的滿臉褶皺都跟著靈動了。
“謹慎點好,要不就像外面那傻子似的。”
“就知道拿我威脅我孫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太太我可是當年的民兵隊長。”
“在民兵隊長前,我家可是世代採藥的,想當年我撂倒多少小鬼子!”
老太太是個愛說的,一想當年就真的想了很久。
“哎呀老了,不太中用了,現在放倒一個人都得用藥。”
老太太感慨完,看向時夏問:“你叫?”
“我叫時夏,廖三幫我找竹竿,陳家發現了,逼廖三改口供,說我和他是私下買賣,投機倒把。”
廖奶奶皺眉,手心啪的拍下。
“就該一包藥都給他們撂倒!你是來救我老太婆的?”
“是,就是沒派上用場。”
“不管那些,你有計劃沒?”
“有!”
時夏一聲有,老太太笑了。
“我配合你。”
時夏先是轉移了廖奶奶,不讓陳家找到她。
她帶著廖奶奶去了曲家。
曲夫人在聽時夏說了事情經過後,沒有一點猶豫的打了電話,將曲領導喊回來。
接著,時夏和曲領導在書房說了好久的話。
說完之後,時夏走到廖奶奶面前。
“廖奶奶,你安心在這住下,明天作證就行。”
“放心,我當年演戲騙過多少個小鬼子!”
“您厲害!”
時夏從曲家離開,再次返回海三島。
這一晚,時夏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她和溫承安訓練的小島,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看著星星,聽著海浪,除了有點涼外,倒是很催眠。
同一時間,程營長帶著水性最好的兵執行任務去了。
溫承安和李大牛也在其中。
李大牛水性和溫承安比差了一點,但和其他人比還是很厲害。
部隊船隻到達指定海域後,換上潛水服,分散下潛,打撈開始。
溫承安不需要潛水服,直接下潛。
他速度很快,一個猛子紮下去,靈活的在水裡持續向下。
來之前程營長已經告訴他們尋找的目標,溫承安有目的的尋找著。
他迫切的想找到,想立功,想升職,想休假。
憑藉多年的海邊生活,溫承安還真就是第一個找到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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