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戀愛腦之外,林思思有勇氣,有決斷,是個不錯的姑娘。公安同志做著筆錄,又問了一遍時夏,兩人供詞一樣。
至於陳建東,三人的現場,兩人指正他,加上他和林思思處物件,分手的事情都有人知道。
他今天去找林思思也被人看見,所證據確鑿。
這個年代,耍流氓是大罪。
陳建東被帶走了,想罵罵咧咧都沒機會。
林思思長出一口氣,傲嬌的看向時夏。
“別以為你幫我我就原諒你騙我的事情。”
“哦。”
時夏哦了一聲走了。
林思思跺腳,氣急追上。
“你站住!我林思思愛憎分明,你幫了我這一次,我必須請你吃飯!”
時夏停下,面露為難。
“不許拒絕!”
“這….好吧。”
時夏“勉為其難”的跟上林思思。
前面的林思思嘴角輕揚又壓下,傲嬌的小公主慢下腳步。
“我要回家換身衣服,太噁心了!”
“可以。”
就這樣,時夏跟著林思思去了她的家。
林思思的家在家屬區,隸屬脫水蔬菜廠下。
林思思一路很是熟悉的和門崗,經過的人打招呼,大家對她慈愛有佳中帶著點尊敬。
看來她家裡人職位不低。
脫水蔬菜廠多數和部隊,研究所合作,很少有對外的訂單,地位很穩固。
很快,兩人到了一棟獨門小院前,林思思拿鑰匙開門。
兩人進了小院子,林思思繼續開門,先走進去。
“進來吧。”
時夏跟著林思思進去,被邀請著在木質沙發上坐下。
“你先喝點水,我去換衣服。”
“好。”
時夏端起水杯,看著林思思進了臥室。
她喝水三口,外面響起了推門聲。
一位有著時髦捲髮的婦女,穿著合體的連衣裙,手裡拎著時尚刺繡包進來了。
“你是?“
“林思思帶我來的,她在換衣服。”
婦女一聽是女兒的朋友,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好。”
“媽——-”
林思思出來了,一聲媽後就開始掉金豆子。
“思思,怎麼了?”
婦女心疼的走過去,林思思已經撲著過來了,抱住婦女的腰身,臉藏在她懷裡,放肆的哭。
一看,就知道是從小到大都有人疼的孩子。
“媽——我今天差點被欺負了!”
“什麼?怎麼回事?”
婦女的聲色都嚴厲幾分,林思思哭唧唧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婦女聽的心有餘悸,不敢想象要是沒有遇見時夏,她女兒豈不是就糟了陳建東的侮辱。
“時夏同志,謝謝你,謝謝你!”
婦女很正式的道謝,時夏起身。
“是誰我都會出手的。”
“謝謝你。”
婦女再次道謝,林思思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嘴硬的道:“我就是迷眼睛了。”
“我知道。”
時夏一本正經的說著我知道,給林思思軟乎乎的臉蛋又氣的鼓鼓的。
林思思母親看的想笑,想到什麼道:“你們不要出去吃了,就在這裡吃吧,我給你們做飯。”
林思思有點興奮,看向時夏道:“時夏你有口福了,我外公以前是御廚,我媽廚藝超級棒!”
本想拒絕的時夏,對著林思思媽媽露出第一個笑容。
“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