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船出發,在風雨中行駛。船艙中的程營長臉色黢黑,被氣的。
“奶奶的,都他媽的告訴他們要變天,要變天,他們來幹什麼!”
“因為他們的胡鬧,我們的戰士就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們!草!”
程營長口吐芬芳,一旁的搭檔林政委也不勸。
因為他也想罵。
他們在海里找到了敵方的聲納,他們上報,研究院很感興趣,說是派人過來。
這群人自以為是,不顧他們的勸阻,非要在天氣不好的時候來。
說是為了研究,其實還不是幾方爭鬥,都想第一時間拿下這些東西。
研究院也是有派系的。
林政委深吸一口氣,看著發洩差不多的程營長道:“好了。”
程營長帽子一摔,一屁股坐下。
“老子生氣!”
“我知道。”
兩位領導對視一眼,冷靜下來後,開始部署救援任務。
大風巨浪暴雨,在海上的搜救一艘小漁船,難如登天。
“報告,有微弱的雷達訊號。”
“全速前進!”
“是!”
船隻朝著若有若無的雷達訊號追趕,另一邊的小漁船此時已經半船水。
“救命啊!”
“怎麼辦?我不會游泳啊!”
巨浪滔天,小船如一根樹葉無力漂浮。
船上沒有被固定的東西,一個個都掉入海里,消失不見。
“我的裝置!”
李達死死拽住一根桅杆,親眼看見他的裝置掉入海里,目眥欲裂。
可眼下命都保不住了。
老漁民死死抱住一根木頭,嘴裡唸叨著:海神娘娘保佑,海神娘娘保佑。
至於開船,完全不需要了。
“我還不想死。”
“不會的,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
另一邊的軍船,也是在暴風雨中飄搖起舞。
多少名士兵都被晃到吐,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只有李大牛和溫承安,兩人面不改色,甚至還有精力照顧一下其他人。
一名陸地上轉海上計程車兵,對著兩人豎起大拇指:“牛!”
“嘔——-”
嘔吐聲此起彼伏。
程營長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溫承安,李大牛,你們倆準備,隨時準備救人。”
“是!”
“是!”
溫承安和李大牛,還有另外幾外能勉強站起來計程車兵,裝備起來。
要在暴風雨中的船上行走,彷彿走在海盜船上一樣。
很有難度。
指揮艙內,訊號兵終於截到一段清晰的訊號,立即報告。
程營長聽後,船隻盡最大的努力靠近,結果發現的只有一個箱子。
“應該在附近。”
船隻繼續漂浮,暴風雨模糊了視線,程營長站在船頭,單手拽著欄杆,青筋暴起,另一隻手拿著望遠鏡,隨著船隻上上下下。
“西北三十七度,靠近!”
他看見了。
船隻努力靠近小漁船,小漁船上的人也看見了軍方的船。
“我們在這裡!”
“快點,救我們!”
有人移動,有人單手揮動。
轟的一聲,一個巨浪襲來,小漁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