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回家,記住我是人,我是人!”“我要乾淨,我要回家!”
“回家!”
字跡從工整到凌亂,又有描刻的痕跡。
應該是野人的腦部受傷,只記得一些東西,寫下來提醒自己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寫的什麼,但他仍舊用石頭一遍遍的描寫。
“回家,回家!”
野人的行李打包好了。
“好,我們帶你回家。”
程營長自然要帶野人回去,身份要檢查,檢查無誤後,再看看能不能幫他找到家人吧。
兩人帶著野人出了山洞,結果就看見野人推過來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在山洞口。
“鎖門。”
野人要鎖門,可時夏卻盯著那塊石頭。
有點大,很沉。
程營長也注意到了,心裡提高一點警惕。
敵人的陷阱無處不在,不能因為同情就先入為主對方是好人。
三人走下山坡,野人跟在時夏身後,走著走著他停了,放下手中的草包袱。
時夏和程營長都很警惕,半防禦的姿勢看向野人。
只見野人衝著一顆椰子樹就爬了上去,身手敏捷。
“給,喝。”
野人徒手撕開椰子的上半部分,將下面的果肉帶椰子汁遞給了時夏。
時夏接過,不解但說了一聲謝謝。
程營長笑著道:“看來他很喜歡你。”
“也許吧。”
時夏應了一聲後,三人走出叢林,去到了岸邊。
島上的清島喝地圖繪製依舊在進行,還需要時間。
時夏乾脆拿著一個臨時的樹杈子,去海里叉魚。
野人看見後,連連搖頭,搶過時夏手裡的叉子。
時夏感受到他的力道,順著鬆開,她想看看對方要幹什麼。
只見野人搶過樹杈之後,赤著腳走向海水,單手舉著樹杈,聚精會神,一動不動。
下一秒,樹杈飛速下插,一條肥碩的魚活蹦亂跳,搖頭擺尾。
“嘿嘿,魚!”
野人插著魚上來後,先是找了一個大草葉子,將魚放在草葉子上後,他才轉身又去海里。
來來回回幾次,草葉子上有了十條魚,他不插了。
接下來,時夏坐在石頭上,看著野人熟練的找了些“草”,他將這些草砸碎,塞進處理好的魚肚子裡。
點火,烤魚,魚香。
一流水的過程,乾淨又美觀,光是洗手他都洗了十三次。
真正做到了讓你看的見,吃的放心。
“吃。”
野人端著在草葉子上的魚遞給時夏,時夏想了想,接過來,回頭對程營長道:“我吃,你看著。”
程營長啊了一聲後,反應過來的道:“我們其實可以都不吃,萬一這草有麻痺或者其他效果….“
說著話的程營長觀察著野人,可野人根本聽不見,只是一個勁的給時夏,讓她吃。
時夏接過烤魚,不擔心的道:“沒事,那幾種草我吃過,毒不死我。”
時夏準備用手捏起一塊魚肉,結果下一秒就被野人阻止了。
“洗。”
“明白明白,洗手是吧?”
時夏聽話的起來,去海邊洗洗手。
洗手後。
“乖,給。”
皸裂黑硬的手心裡是一顆紅彤彤的果子,野人呲著沒有牙的笑容對她笑。
那雙眼睛….沒來由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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