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子是陳秋冬頂頂頭的上司,教育部的大號boss家。
在時夏準備潛入陳家前,她將陳家的關係網都溜達了一遍。
陳秋冬最大的關係在教育體系,副領導是他大伯,而眼前這個是正的。
“時夏,就是這了。”
“禿頭哥,訊息費你拿一百。”
禿頭:“?”
“因為我馬上就會對不起你了。”
禿頭哥一句臥槽還沒說出來,時夏推門進去了。
“不是—-你什麼意思—你等會!”
禿頭哥心怦怦跳,一咬牙一跺腳,跟上時夏。
“老奶奶,我是來幫你孫子回家的。”
時夏一句話,讓在院子裡等待的老太太眼睛紅了。
老太太顫抖著手伸向時夏。
時夏上前扶住她,肯定的點點頭。
“放心,我一定帶他回家。”
老太太鼻腔酸澀,這是第一個說帶他孫子回家的人,前幾個人左一句撈不上來,又一句屍體太沉。
每次老太太聽了,心裡都跟螞蟻嗜咬一樣。
白髮人送黑髮人,疼的說不出來。
“好,好,好!”
老太太拍著時夏的手背,拉扯她進屋。
“孩子,你年輕,女孩下水對身體不好,你要是有難處跟我說說,別逞能。”
老太太是真心善,教書育人一輩子,仁義禮智信刻在骨子裡。
“老奶奶,我謝謝您的好心,但我需要錢,也有拿這份錢的能力,您不用擔心。”
“好好好,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老太太其實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是一想到孫子在冰冷的湖水下,淤泥裡,她就心疼的睡不著覺。
時夏和老奶奶一起進屋,後面的禿頭哥怔然加佩服。
很快,屋內等著的曲夫人站在了門口,看向時夏。
禿頭哥之前已經說過是一個女孩,只是沒想到這個女孩比她想的還要小。
她倒是沒有以貌取人,畢竟很多漁民姑娘很厲害。
“請進。”
門口穿著素淨旗袍的女人面色憔悴,髮絲雖然梳的一絲不苟,但沒有一點首飾。
“謝謝,那是我爺爺,傷了頭,我得帶著他。”
“自然可以。”
門口女人讓開路,時夏對著時爺爺招手,等在門口的時爺爺立即走過來,聽話的跟在時夏身後。
一行人進屋落座,女主人給每個人倒茶後,又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時同志,我和我母親是一樣的想法,你無需逞強,我們並不想拿無辜之人的命去換我家仲元的屍身,而且屍身很重,你確定你能拉扯上來?”
“曲夫人放心,我水性極好。”
“至於力氣….”
時夏起身,走向曲家的餐桌,全大理石材質的。
她雙手握住餐桌兩角,發力,餐桌起來了。
曲夫人目露驚訝,緊接著是讚賞和希冀。
也許,這次真的能成!禿頭哥則是嘴巴微張,一小溜茶水順著流下來。
怪不得進他院子裡不害怕呢,害怕的該是他吧?
禿頭哥連忙偷偷擦擦嘴角的茶水,暗喜自己的投資做對了,這可是能人!他這樣的中間人,給上面的人處理事兒,就需要能人。
時夏穩穩放下桌子,與之前的位置絲毫不差,這份控制力證明她遊刃有餘。
放下桌子的時夏對曲夫人微微點頭,不得意不張揚,這樣的穩重,和以前咋咋唬唬的都不一樣。
曲夫人滿意微笑,不再多勸,她看的出來,眼前的時同志年紀雖小,但很有主見。
果然……時夏開口了。
“曲夫人,我不要錢,我想換一個交易條件。”
時夏的話嚇了禿頭哥一跳,眼神都要打飛了的阻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