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我來了!”“老六,你先回家!”
時夏的聲音產來,老六海龜慢悠悠的點了點頭,繼續勻速前進,不要急,毛燥燥的。
另一邊剛剛晉升為婦女主任的時夏,飛奔到了老成家。
成老大舉著砍刀對著他媳婦就要砍,時夏眼神一掃,地上一根木頭被她踢了起來。
“住手!”
碰的一聲,木頭砸在手腕,刀落地,披頭散髮的婦女開始哭嚎。
“我命咋這麼苦——-”
“你也閉嘴。”
時夏板著臉走過來,嚇人的氣勢愣是讓一個小孩子,默默把小板凳讓出來了。
時夏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坐下,看著坐在地上和站著的成老大。
“來——你先蹲下。”
成老大啊了一聲,在時夏的眼神中窩囊蹲下。
時夏滿意點點頭。
“說吧。”
兩個字,成老大抱著腦袋悶悶的道:“這日子不能過了!這敗家娘們把家裡的錢都給他弟了!”
地上準備哭嚎的婦女眼裡閃過心虛,可下一秒就仰著脖子道:“我家裡就一個弟弟,他要結婚了,我作為姐姐,還不能幫幫手?”
時夏聽懂了。
“你給了多少錢?以後你弟弟生孩子,買房子,買腳踏車,向你要錢你還給嗎?”
地上的成嬸子眼神閃躲,想說給又想說不給,這麼多怎麼給。
“我——我也沒有那麼多錢給。”
“沒問你有沒有,就問你你弟弟向你要,你給不給?”
“不給!我就是看他結婚才幫一下的,過日子得靠他自己。”
時夏聽後點點頭,看向成老大問:“你媳婦說的你聽見了,你們家日子還能過嗎?”
成老大看這自家媳婦。
“你說真的?以後不管了?”
成嬸子拍拍衣服起來道:“真的,我結婚的時候我弟把自己攢的兩毛錢都給我了,我就想在他結婚的時候幫一下。”
兩人說開了,日子還得過。
時夏起身,對著成老大招招手道:“來,我們談談。”
“談啥?”
“安全教育。”
成老大跟著進去了,一進一出,不到五分鐘。
自此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能亂動手,後果很嚴重——疼!
時夏神清氣爽,這個婦女主任的活還挺好乾的。
給她略顯無聊的日子填了不少樂趣,而且大家都很“明理”,一拳.不,一勸就聽。
活動了手腳的時夏回家,走到半路碰見了海龜老六。
“我說老六….你也太慢了吧,跟個——”
時夏眨眨眼,它就是烏龜。
一人一龜終於到家,大白嘎嘎嘎嘎嘎嘎嘎的衝了過來,咬著時夏的褲腳就走。
“咋了,咋了?”
“蛋破殼了?不是吧,還真能孵出來。”
時夏驚訝的蹲下,看著從裡面出來的小鵝。
“這個嘴巴…是不是有點尖?”
沒一會,一隻溼漉漉的小老鷹鑽出來了。
時夏看大白,大白看時夏。
時夏:你被綠了?大白:長的真好看,像我一樣帥!
時夏看著小老鷹將蛋殼吃沒後,一點點異能送過去,小老鷹親暱的靠過來,跳到了時夏的手上。
“你可別拉我手上。”
時夏嫌棄又警惕的看著,敲門聲響起。
“時夏同志,我是冷秋,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