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陸陸續續的女同志進來參加考核。
大會議室裡有專門的崗位選項,哪幾行哪幾列是什麼競選什麼崗位,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鄧美華瞧著,問道:“那麼多女同志參加服裝廠考核嗎?”
陳清:“這是我們服裝廠書記要求的,我只是尊重他的想法。”
每當她打電話給各大廠子的廠委,告知只選拔女領導時,對方都會問這個問題,陳清直接把責任推給魏建平。
鄧美華若有所思。
魏建平汗流浹背。
他完了!
這下真被他兒子害慘了!
機械廠廠長和書記眼看著即將開始考核,也回家去了。
魏建平稍微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嚥下去呢,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他媳婦吳春花!
這女人怎麼來了。
她來做什麼?!
吳春花忐忑不安的抓著衣角,看著一個個人昂首挺胸的女同志,是有點自慚形穢的,這些都是有本事的女同志,她一個農村婦女,都不知道來幹什麼了。
魏建平快步上前,揪著她出門,低聲呵斥:“你怎麼進來的,來做什麼?”
“我說我是你媳婦,家裡有急事,保衛科的保衛員就帶我進來了,他還在那等著我。”
吳春花也沒想到這機械廠的規矩那麼嚴格,她就是來找男人而已,還得派專人看著。
魏建平眼眸一抬,就看到了虎視眈眈的保衛員,立即低頭朝媳婦道:“你趕緊回去!”
“我為什麼要回去,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一把年紀見不得人,嫌棄我是農村婦女比不上你外面的野花!”
吳春花既然來了,也就不管不顧了。
她就是要撕破臉。
看看誰敢勾引她男人!
她嗓門大,屋內要考試的女同志害怕舉止不得體,沒出來看什麼情況,但莫名其妙被汙衊成野花,大家都不高興。
陳清作為領匯出來了,她朝吳春花道:“這位同志,請問你是?”
吳春花看著陳清,緊張的瞳孔都微微顫抖,她強撐道:“我是魏建平的女人。”
“那你叫?”
“我……我叫吳春花。”
“吳同志你好,既然你是魏同志伴侶,你應該也是有急事找魏同志才遠道而來,既然你們夫妻有急事,可以申請到一個開闊的地方交談,因為我們需要考核,在這裡禁止大聲交談。”
“我……”
吳春花結巴。
她看過陳清的報紙,長得太好看了,是她沒見過的好看。
今天一瞧。
更好看。
臉蛋好,身材好,她還是未來廠長。
吳春花想拿潑婦那一套來對付陳清,可看著陳清,莫名羞愧,感受到手腕被魏建平死死捏著,她大膽問陳清:“領導,我男人他面對那麼多女同志,不會亂來吧?”
陳清笑:“不會,我們來考核的女同志都很聰明,並且也很有能力,她們只會盯準書記或者廠長的位置往上爬,而不是成為附庸。”
來考核的女同志們一聽,齊刷刷挺起胸膛。
沒錯!
她們就是那麼厲害!
一個個女同志眼底都迸發出隱藏著的野心。
吳春花也被陳清的話震了震,“你們……”
“你擔憂魏同志的心情,我們也能理解,沒關係,這是魏同志管理家庭不得當,等我們組織好婦聯,我們會讓婦女主任去協調你們家庭矛盾。”陳清頓了頓,又說:“機械廠的婦聯也可以,你可以去機械廠婦聯聽聽課,就說陳清介紹的。”
吳春花恍恍惚惚的點頭。
不是?
她是來罵陳清的。
怎麼來聽課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