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哭邊幹活!”
賀羽翔冷漠道。
小鈺委屈,但她再也不敢說了。
她哥真的超兇!
乖乖的用勺子沿著邊沿舀了一勺粥,又吹了吹,她送入嘴巴里。
吃的飽飽之後,賀羽翔叮囑她在家:“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不能亂跑,知道嗎,待會要是有其他大爺大媽過來敲門,你假裝聽不到,不要跟他們說話,聽清楚沒有?”
“我可以跟著去嗎?”
“不可以!”
賀羽翔拒絕。
“哦,那我會乖的。”小鈺看著哥哥出門,擔心的扯了扯他衣角:“哥哥,你不要走太遠哦。”不要丟了她。
賀羽翔看她眼眶裡包著一包淚,無奈抬手揉了揉她發頂,“我會回來的,好好待在家裡。”
說完,他大步往外走。
他想要偷偷坐公交車去鄉下一個人,路途太顛簸了,帶著妹妹速度也太慢。
假設小姨真的要把他們拋棄,他們所有的指望也不能只在林主任身上。
林主任固然很好,但是她管著的是萬人大廠,很多時候都忙不過來,甚至不在機械廠。
假如他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到林主任身上,那到時候找不到林主任,那他們兩兄妹就只有分開的結局!
世界上最靠譜的人,永遠是自己。
賀羽翔坐上車,眸光堅毅。
他要找人合作增高鞋墊!
假如賺的錢多,他可以拿錢和對方合作。
讓對方家裡騰出一個地方給他和妹妹,就算是在農村,條件變得艱苦,他也得帶著妹妹。
假如增高鞋墊的計劃失敗。
那麼他必須去挖黃金了。
媽媽跟他說了黃金的具體位置,但也千叮嚀萬囑咐,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去挖。
同時也跟他說了,黃金藏得很深,按照他現在的小身板,可能都要挖個好幾天,很容易被人發現。
賀羽翔重重嘆口氣。
側頭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心底也逐漸緊張、忐忑,害怕待會兒孤身一人,又是個小孩,會被欺負。
他完全不知道,有人在默默跟著他。
*
從電影院出來的陳清,沉浸式看愛國電影,心潮澎湃,無比感恩自己出生在華夏。
只是如今看電影的舒適程度實在是很一般。
坐著個小馬紮,仰著腦袋看,弄得她是腰痠背痛。
累得很。
陳清慢慢悠悠走回家,來到巷口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對她指點點,但是這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
假如有一天她經過巷口的時候,大爺大媽沒念叨她幾句,那她反而會心裡一咯噔。
“小清,相親結果怎麼樣啊?”
於大媽好奇問。
陳清:“不怎麼樣。”
隨意回了一句,終結他們的八卦之心後,往自己家走去。
只是一推開門,她就收穫了一個眼睛腫成核桃一樣的小外甥女。
陳清心裡一緊,忙問:“小鈺,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怎麼哭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