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該信那個女人的話!
賀遠躺在床上時,都懷疑腦子因為水土不服壞掉了。
怎麼會因為陳清的一句話,導致他乾等四個小時!
書也沒看,資料也沒研究!跟傻子一樣。
以後他再信陳清的話,他就是狗!
賀遠憋著一肚子火躺在床上,想到鬼使神差給陳清牛肉乾,讓他一個唯物主義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被陳清控制了,不然怎麼會想著莫名其妙送她牛肉乾?是瘋了嗎?
四小時的乾等,一晚上的輾轉反側,導致準時起床的賀遠眼底下有了淡淡的黑眼圈,嘴角都起了燎泡!
刷牙時,他看到那張討好的臉時,側過身子故意不看她。
“我錯了,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好撐船,不要跟我這種小女子一般見識好嗎?你看,草稿和錢我都準備好了,昨天是家裡小孩發生了一點事情,導致我忘了,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陳清把東西放在手裡,雙手呈上供的姿勢,姿態放的非常低。
賀遠看都不看一眼,兀自刷牙,還加速了刷牙的速度。
一大爺住在賀遠對面,瞧見陳清吃癟,樂呵呵的問:“小清,你得罪小遠了?”
陳清苦著一張臉承認:“昂。”
一大爺笑呵呵:“挺好挺好。”
陳清:“???”
好什麼啊!
一大爺是來看她笑話的吧?
賀遠刷好牙,洗好臉,端著洗臉盆回屋。
陳清緊隨其後:“賀研究員,您作為人才中的人才,天才中的天才,您是多麼的寬宏大量,可以不跟記性不好小女子一般見識嗎?”
“出去。”賀遠冷臉趕人。
“好吧。”陳清把草稿和錢放下:“我不打擾你了,但我昨天真忘了,沒想耍你。”
賀遠:“我猜到了,昨晚我在研究室裡做研究,壓根沒回來!”
一大爺聽到了,跑進來插了句話:“小遠,我明明記得你早早回來了啊,坐在正廳,門都沒關緊呢,我還問你是不是等人。”
陳清:造孽啊!我完了啊!
賀遠強撐著否認:“我沒有,一大爺,時間不早了,供銷社的菜再不去買就搶不到新鮮的了。”
“是是是,正事要緊,你們慢慢聊。”一大爺忙不迭離開了,心裡頗有些遺憾。
屋內重新剩下陳清和賀遠兩人。
陳清只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她明明應該跟他道謝來著,結果放他鴿子。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因為教育小孩獲得一點點小成就感,樂得什麼都忘了啊?“你吃早飯了嗎?要不然……我請你吃早飯吧?”
賀遠:“不了,我怕餓死。”
陳清目瞪口呆。
他這嘴,真毒啊!她揚起一個禮貌得體的笑容:“那為了賀研究員的生命考慮,暫時就不約您去吃早飯了。”
賀遠氣笑了,把洗臉盆放好,瞟了眼桌上的草稿和錢:“沒事的話,陳幹事還是回去吧。”
“好,但你這衣服似乎破了,不如我幫你縫一縫作為補償怎麼樣?”
人家好歹是恩人,又被放了鴿子,陳清道歉還是很能拉的下臉的。
賀遠低頭,看了眼襯衣上被劃的一道小口子,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出現的,抬眸看到迅速揚起笑容的陳清,想到昨天跟傻子一樣等她的自己,抗拒道:“我為什麼要給你縫?”
陳清煞有其事的點頭:“有道理。請問賀研究員,我該怎麼樣才能獲得縫你衣服的權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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