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愣了愣:“沒了?”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陳清平時吃的都比這多,要是她發工資或者心情好了,自己都能點兩個肉菜。
今天來相親,才吃一個肉菜?果然啊,女人不能下嫁!
田國慶古怪看了一眼同事:“不夠嗎?”
陽春麵也是有油水的,紅燒肉更是肉菜!他點的都比爸媽交代的要多。
這都不夠嗎?服務員扯了扯嘴角:“又不是我我相親,你問我幹嘛?”
她點了單,要了錢,把單子扯給她。
反正給她一個機會請陳清那麼一個大美人吃飯,她都不會吝嗇三兩塊。
最起碼兩個肉菜起!田國慶拿著單子去領菜視窗拿菜。
春桃男人慾言又止。
最後咬咬牙,替田國慶又點了兩個肉菜。
不是他大方,實在是陳清從小到大都是被嬌養著長大,現在她臉色都不好看,要是再看到他們一份肉菜,豈不是以為他們羞辱她?
等三個肉菜和四碗陽春麵端上桌時,陳清算了算價格,花費了三塊五,是她能承受的價格,待會把錢給薛春桃就成。
她低頭開始吃飯。
田國慶終於找到機會直視陳清,之前她氣勢太盛,都不敢仔細描摹,這一看,心臟怦怦跳,人生頭一回感覺紅燒肉都不香了。
匆匆趕來的楊修瑾氣笑了,這種垃圾,也敢肖想她?
在他們餐桌附近扯過一張凳子,堂而皇之和他們坐在一起。
看到今日的陳清,楊修瑾眸光一滯,肌膚白皙,吹彈可破,月眉星眼,一點朱唇更如成熟的櫻桃水嫩紅潤。
喉結微動,楊修瑾又朝著陳清打招呼:“小清,好久沒見了。”
稱呼的親密,代表著兩人關係不一般。
楊修瑾充滿挑釁眼神的朝田國慶看去。
他穿著短袖白襯衫,帶著金絲邊眼鏡,長得溫潤如玉,氣質矜貴,有著領導人的氣質,更有著別樣的高傲。
田國慶桌下藏著的雙手緊握成拳!陳清聽到來人聲音,因為早已熟悉,敷衍的應了聲。“嗯。”
紅燒肉太好吃了!她吃的心無旁騖。
但餐桌上其他人臉色難看,薛春桃僵硬笑著問:“楊主任也有空來國營飯店吃飯啊?”
“嗯。”楊修瑾巧妙略過這個話題,淡淡掃一眼桌上的飯菜:“那麼多人就吃這三個菜嗎?小清之前和我吃都最起碼兩個肉菜。”
田國慶聞言,又氣又惱。
陳清倒是漫不經心說了一句:“你也知道我請你不少飯,什麼時候你願意把肉票還給我就好了。”
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斜斜倚靠在牆上吃瓜子的服務員哈哈大笑出聲。
她本身是鐵飯碗,女兒更是嫁給革委會商務局主管,正好負責機械廠這塊,連廠長都管不了她,後勤部主任算個屁。
她想笑就笑。
楊修瑾被笑了也不羞惱,反而朝著陳清無奈笑笑,寵溺地道:“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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