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建國拿著回禮追上去。小鈺眼眶紅紅,她聽不懂數字,可她聽得懂有人欺負小姨。
陳清喊:“小鈺。”
小鈺抬頭:“在!”
陳清笑看著她:“為我鼓掌。”
小鈺不明所以的鼓掌。
陳清柔聲說:“往後你要懂得,有人欺負你,不要懷疑自己,去攻擊她,像小姨這樣,知道嗎?”
小鈺怔怔地點頭。
陳清捏捏她臉頰軟肉:“真乖。”
塔莉婭默默給她倒酒,想了想,又給賀遠倒了一杯,有些微醺的她認真說道:“我是很懂人情世故的外國人!”
陳清哭笑不得,和她碰杯。
喝酒這種東西,酒量好的人繃緊一根弦去喝,不容易喝醉,反倒開開心心的喝,很容易喝醉。
陳清喝醉了唸叨著要回家。
塔莉婭也醉了,毛建國便看向賀遠:“你醉了嗎?”
賀遠:“沒有,我送她。”
毛建國頷首,跟兩個小孩說:“照顧好你們小姨。”
小鈺像是肩負重任一樣點頭。
賀羽翔拍開毛毛緊攥著他手臂的手:“我要回家了。”
毛毛嚎啕大哭。
可這也阻擋不了他們要回家這件事。
陳清頭暈,可理智尚存,知道她晃盪著回家容易遭惹閒話,便同手同腳的回家。
賀遠緊跟在她身後。
等她到家了,看她走路忽然變得晃晃悠悠,才扶著她進房間。
原本小鈺也要扶,被賀羽翔拽去學習了。
她房間亂七八糟,碎布頭散落一地,牆上更是掛著許多衣服。
賀遠不忍直視,只好將目光聚焦在陳清臉上。
“你看我做什麼?”
女人紅唇輕咬,狐狸眼透著幾絲茫然無措,像是虛假畫報就此撕碎,活色生香的美人從畫裡跑出來。
她的臉蛋在微醺下泛起粉紅,唯有鬆鬆挽著的花苞下,幾根碎髮隨風飄動,她慢慢湊近,一雙明眸燦若星辰。
賀遠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原先井然有序的心跳聲驟然被驚亂,嗓子眼沉甸甸壓下一口氣,聲音變得沙啞:“沒什麼。”
“你討厭我嗎?還是喜歡我?嗯?”
女人素淨的臉近在咫尺,紅唇一開一合,醉人氣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變得迷人。
她纖長的睫毛忽閃,輕輕地掠過他眼前,像不經意帶起颶風的蝴蝶。
賀遠心臟漏跳半拍:“你想多了。”
空氣變得凝滯,陳清端詳著他面容,淺笑嫣然:“那你往後不要給我送東西,不要給我做飯,免得我未來物件吃醋。”
女人清泠泠的嗓音同樣微啞,輕聲飄在凝滯的空氣裡。
“你回去吧。”
陳清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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