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功利性相親。不追求愛情,只求彼此能滿足彼此的要求。
陳清也想好了,男人再差也得滿足三個條件。
1,長得不錯!這是重中之重。
她上輩子母胎單身,這輩子要是找個平平無奇的,她都對不住自己,更何況她本身就是顏控。
2,要會幹家務活。
家裡兩個小孩伺候她就算了。
闖入家裡的外來者算怎麼回事?
3,有主見。
不能愚孝!
不能聽風就是雨。
陳清掰著手指頭數著條件,認為自己要求極低。
週日她正打扮著呢。
介紹人薛春桃來了。
年輕時候的她長得還不錯,但結婚生了孩子之後,變成大方臉,大腦門,臉上密密麻麻的斑點,身材五五分,那肚腩更是不小。
“小清,一段時間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她這句話可是真心實意。
以前陳清讓她感覺虛浮的漂亮,現在倒有了些氣質。
陳清客氣的笑了笑,讓她來自己房間,等她化好妝就出發。
她願意精心打扮,薛春桃求之不得。
化妝期間,陳清也講了一下自己要求,她任務是最低的要求。
結果薛春桃一聽,臉都綠了:“我們做女人家的,哪能不幹活呢,那男人賺錢多辛苦啊……”
“我賺錢也辛苦,要是他手斷腳斷,沒法幹正常的家務活,那我們這場相親還是算了。”
陳清冷下一張臉。
要不是原主當時貪圖薛春桃給的一塊的確良布料,答應這場相親,她不好出爾反爾,誰會願意相親啊!看她生氣了,薛春桃心裡就算百般不高興,但還是耐著性子勸道:“他是他們村最有出息的男人,幫幫鄉里鄉親肯定是應該的,那種一飛上枝頭當鳳凰就把家裡人撇去的,我也不敢給你介紹,但我能跟你保證,這人真不錯。”
看陳清在化妝,並沒有真的打算不去,藉此機會苦口婆心勸了一會兒。
說起男人的好處,為人老實,一定不會打媳婦,幹活麻利之類的。
陳清冷笑一聲:“不打媳婦不算應該的嗎?他要是敢朝我動手,我廢他子孫後代。”
薛春桃看她如此強勢,化妝更像是自我欣賞,並不是給男人看,有種無力感,害怕她待會在相親場合上也態度不好,再次開口勸:
“他們都是農村人,面對你肯定有點不自然,待會要是再不滿意,咱們態度也好點唄?”
她低聲下氣的求,可陳清的嘴巴像是蚌殼,任她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答應下來,更鬆懈自己的要求。
陳清的妝化好了,薛春桃的嘴巴也說幹了。
見怎麼都說不通,薛春桃的臉不由耷拉下來,像是陳清欠她八百塊一樣。
遭瘟的玩意兒。
不識抬舉的死丫頭。
看不上老孃給你保的煤,難不成真想攀附上機械廠的大領導啊。
真是痴心妄想!
不識抬舉的賤人!就她這脾氣、這家庭。
能不能嫁男人都不一定,很大機率就是憑藉這長狐媚子臉,被男人玩一玩就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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