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看小姨沒發火找她們麻煩,心下忐忑不安,會不會是她太沖動了,都怪她,害小姨操心,又讓哥哥又受傷了。
賀羽翔也看著陳清所作所為,眉頭皺起,剛開始他擔心陳清罵他們多管閒事,後來又猜測陳清可能會去找她們麻煩,但她只說回房間一趟,這是幹什麼?賀遠不明所以,把他們的乳鴿放下後,回去拿藥酒了。
陳清回到房間,拿出紙筆,文思泉湧。
唰唰唰,三封舉報信寫好。
她喊上兩個小孩子前往派出所。
街道辦事處主任見事情鬧大,也趕來了,看她要去派出所,忙不迭攔下她:“有事我們街道辦解決就好了。”
陳清微笑:“不用了,我覺得你們這個街道辦沒必要存在。”
她笑容燦爛,落在對方眼裡,跟女魔一般,美麗又危險。
街道辦主任眉頭緊皺:“陳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街道辦的主任!”
“字面上的意思。”陳清總是在想,為什麼書中賀羽翔和賀鈺婷會淪落到孤兒院,如今看著這街道辦主任,她算是懂了。
以勢壓人,見風使舵。
按照楊修瑾老狐狸性子,肯定把他拿捏住,以他趨利避害的性子,必然會讓賀羽翔和賀鈺婷過得很差!
陳清唇角微勾:“你既然來了,也不需要公安同志再去請,走吧,派出所走一趟。”
街道鄰里鄰居們都雲裡霧裡,不是於大娘和一大娘的事情嗎,怎麼牽扯到街道辦幹事了?街道辦主任面色鐵青:“陳清,你別以為……”
陳清壓根不聽他的話,一手一個孩子往派出所走去。
鄰居們對視一眼,紛紛跟上。
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派出所,公安同志們都嚇一跳,忙問發生什麼事了。
陳清把舉報信遞給他:“我要舉報東風街道的街道辦主任。”
公安同志忙開啟新信件,許多公安也齊齊圍上來,其中轉業回來的邢健柏直接拿過來看。
在萬眾矚目中,把信件內容高聲念出來。
“街道辦主任收受賄賂、恃強凌弱、剋扣烈士家屬……”
每個詞彙下面,都緊跟著街道辦主任幹過的事情。
唯有交錢的大雜院,才能不在年底被批評,還有大雜院內部人員,交錢越多,打水時間越長。
他還以補貼為要挾,逼迫陳清一家不得不按照他定下的接水計劃去實施,並且在有人毆打賀鈺婷和賀羽翔的時候,不仔細調查,直接斷案,將過錯全推到賀羽翔和賀鈺婷身上!
公安唸完,問街道辦主任:“有這事嗎?”
街道辦主任額頭冒冷汗,他不斷擦著,解釋道:“冤枉啊,我哪會做這種事情。”
陳清繼續給第二封舉報信:“這應該交給婦聯,希望公安同志能轉交一下。”
大家看陳清冷靜處理著事情,真切的感受到事情鬧大了。
她不吵不鬧,怎麼那麼恐怖!邢健柏喊人把婦聯同志找來。
人來之後,婦聯同志又唸了陳清的舉報信。
舉報一大娘強迫她相親,沒有去之後,汙衊她水性楊花,以及毆打她的外甥外甥女,希望一大娘能拿出她水性楊花的證據,否則她會以汙衊婦女同志名聲的罪名去革委會舉報她。
相信迎接她的是無盡的艱苦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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