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感覺浪費時間。逐漸的,他也發現,似乎陳清是什麼樣,他就喜歡什麼樣。
“吃飯了。”
“好。”陳清起身,“你待會是不是還得上班?”
“對,我最近研究發動機,原本是汽車方面的,後來拖拉機比較緊急,又開始研究拖拉機,目前已經有成效了,下週我得出差去農機廠待一段時間。”
機械廠涉獵範圍廣。
但論真正細分農業機械的,還得是農機廠。
農機廠知道機械廠研究有所成,趕緊派人來找賀遠過去。
作為研究員,他對於出差習以為常,但這一次,賀遠莫名不捨。
陳清挺佩服他的:“那麼快就有發現了,你腦子真好使。”
怪不得沈廠長費盡心機把他留下。
事業批愛能力者,自古有之。
賀遠表情一言難盡:“你這是誇嗎?”
“廢話。”陳清白他一眼。
“好吧。”
她說是就是。
吃飯時,賀遠不經意的聊起了三個條件:“我這次出差要一段時間,週日你陪我去買點東西吧。”
陳清挑眉,“你不是經常出差嗎,買東西應該都有固定的流程了啊。”
“我這是在消耗你的三個條件,不然我害怕你忘了我實施不了,而且買的東西有點多,你正好可以幫我拎。”
賀遠挖苦道。
陳清瞪他一眼,想到週日一大娘要給她相親,她正好不願意去,便順勢答應下來,“去就去唄,我力氣大得很。”
“我知道。”
第一次見面他就領略到了。
陳清也想起第一次見面尷尬場面。
忽然間兩人都沉默下來,不約而同的,耳朵紅得彷彿能滴血。
“我吃飽了。”
賀遠跟賀羽翔道:“下次我洗碗。”
隨即放下筷子匆匆離開。
雖然兩人僅僅是朋友,但他已經坦誠相見過了。
賀遠揉了揉眉心。
心中十分懊惱。
為什麼他們第一次見面會那麼糟糕!
賀遠自認情緒挺穩定的,畢竟從小遭遇家破人亡,被人專門來罵,在大庭廣眾之下懺悔莫須有的罪名,很難再去對一些雜事生起氣來。
可和陳清相遇後,他對她的感受總是兩極分化,她總是能迅速牽扯他的極端情緒。
聽信流言蜚語看她表面時,覺得她輕浮、工作態度差、脾氣暴躁。
但接觸之後,發現她很仗義、做事幹脆利落、為人大方、可愛、古靈精怪,還很聰明,又讓人心疼的一個女同志。
因此,心動再正常不過。
上次陳清問他喜不喜歡她,他腦子一片空白,又有點害怕。
因為陳清很有趣。
他十分無趣。
除了工作,就只會做飯。
他感覺陳清是喜歡他的臉,但臉又不重要,男人又很容易變醜,他又經常跟高危東西待在一塊,指不定哪天就毀容了。
他當下只想躲一躲。
等陳清再喜歡他多一點。
賀遠回到研究所,看大家都沒來,產生了一點其他的情緒。
他希望陳清喜歡他擅長的領域,技術不像臉,不會跑。
因此,賀遠想做個熨斗送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