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羽翔直覺有人在偷看自己,猛地回頭,正好和老男人的女兒四目相對
楊一荷愣住,瞳孔急劇收緊。
賀羽翔板著臉,面色兇狠冰冷。
楊一荷身體瑟縮一下,忙低下頭不敢偷看。
察覺到她隱約中透露出對自己的害怕,賀羽翔為數不多的素質,讓他打住了恐嚇她的想法,快速跟著小姨回家。
陳清害怕小孩中途又燒起來,乾脆睡在小鈺身邊,賀羽翔也不走,他比小姨更害怕妹妹再度發燒。
好在,救治及時,小鈺沒燒起來,還睡的很香。
賀羽翔給妹妹輕輕的扇著風,害怕她熱,又燒起來了,心裡是數不盡的愧疚,要不是他太著急賺錢,讓妹妹和巷口那一群人相處,妹妹壓根不會發燒。
都怪他!
要不是小姨這次大發善心願意救他的妹妹,他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要是妹妹因為他出現什麼意外,他就算拿命去賠償都沒法復活妹妹。
要是沒了妹妹,那他就沒親人了。
夜色漆黑,窗簾落下,屋內更是伸手不見五指,賀羽翔用手背擦著臉頰的眼淚。
沒人看見,那就算沒哭!
他可是男子漢。
要堅強,要保護好妹妹。
蒲扇輕輕晃著,小鈺發燒後不正常的紅暈逐漸散去,重新變得白皙,額頭總是被一雙小手不斷的試探溫度,卻莫名安心。
一大清早,陳清迷迷糊糊起來,便看到懊惱的賀羽翔:“你又咋了?”
“吊瓶是玻璃瓶,值兩毛錢,我竟然忘記拿了!”賀羽翔昨晚懊惱到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他怎麼能犯那麼愚蠢的錯誤。
兩毛錢啊!
他怎麼能忘記拿錢!賀羽翔懊悔不已,但又實在擔憂妹妹身體,不然大晚上他都想衝去醫院把屬於他的吊瓶拿回來。
陳清一噎。
對他豎起大拇指。
“你厲害。”
賀羽翔感覺她在諷刺自己,冷哼一聲。
陳清刷牙洗臉去了。
熬夜到四點,還得上班呢。
好想她的咖啡啊,沒有咖啡,她該怎麼續命?
打著哈欠,陳清無精打采的往機械廠去,剛到辦公室,就收到一個噩耗。
劉主任道:“你去給賀研究員安排房子,跟街道辦的幹事說一聲,叫找人清掃好,他屋子正好是和你相近的,往後你要是發現賀研究員有什麼需求,及時向組織彙報。”
“研究員不是住小洋樓嗎?”
“是,但小洋樓房間太小了,我問他想住大一點遠一點,還是近一點小一點,他選大一點,我看了一圈,你隔壁那個大雜院剛騰出來兩間屋子,正好一間當作客廳,一間當房間,假設以後賀研究員需要結婚,那組織會看他的能耐再安排房子。”
廠委管的事情就是很雜。
衣食住行,啥啥都管。
一般來說頭疼的是老劉。
但底下人也得要忙活一下,不然真是吃乾飯的了。
陳清:“這個任務也不該安排我去啊,田夢雅,你去怎麼樣?”
田夢雅幽幽道:“我不要,我討厭男人。”
陳清詫異問:“你怎麼了?”
田夢雅:“我要成為優秀的獨立女性,堅決不要和臭男人沾邊,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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