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李禾花下意識反駁。
“嗨呀,我懂。”管院大媽悄聲在她耳畔道。
都是女人,怎麼能不懂女人的小心思,李禾花和楊修瑾同歲,天天能見面,人家是大學生,長得又高又帥,賺的錢還多,動心也是人之常情。
李禾花百口莫辯。
只覺得蒼白無力。
她對楊修瑾,一直都是欣賞和仰慕,覺得自己配不上那樣潔白無瑕的人,不想讓陳清玷汙而已。
旁觀的人們已經深以為然,看剛剛李禾花嫉妒陳清的態度,知道的是鄰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父仇人。
一開口就是賤蹄子,要浸陳清豬籠!要不是情敵,哪能有那麼大的仇怨?大家吃了那麼大一口瓜,心滿意足的回家。
賀羽翔看完全程,小眉頭依然緊鎖。
那惡毒女人今天是瘋了嗎?今天怎麼會願意替他們出頭?
以前就算是他在外面被打的鼻青臉腫了,這女人眼皮都不掀一下,難道是侵犯到她的利益了?賀羽翔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後,看陳清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沒了那柄柴刀,問道:“你拿著柴刀去,怎麼不見你砍人?”
陳清:“柴刀是我的武器,但不是為了砍人,懂不?”
賀羽翔唇線抿直。
陳清看他不問,也就不解釋。
憋死他!“喂。”
賀羽翔彆扭的喊住她。
陳清扭頭:“咋?”
“我爸媽……他們是被別人算計死的嗎?”賀羽翔高高的揚起腦袋,直直盯著她眼睛,不願意錯過一絲一毫的表情。
從小他就聽媽媽說,爸爸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賀羽翔很崇拜自己的爸爸,未來最大的願望是當一名軍人去保家衛國!
可爸爸犧牲了,媽媽也離開了。
曾經那些溫暖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如果真的有人害死自己的爸爸媽媽,賀羽翔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放過那個人!陳清低頭,感受著小孩提到父母時的顫抖。
屬於反派的陰鷙和厭世,從小孩那黑白分明的瞳孔透出。
陳清心尖微顫,沉吟片刻,故意嘆口氣。
“既然你問了,那我只好把真相說出來了。”
賀羽翔緊張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跟小鵪鶉一樣蹲在角落的賀鈺婷也豎起耳朵認真聽。
“你記得你媽媽給你了一塊金子對吧?”
“……嗯。”賀羽翔狐疑的點頭,緊接著問:“這跟我媽媽給我的金子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你知道這個時代什麼人才會有金子嗎?”
“什麼人?”
賀羽翔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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