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資訊化
現漢這個時空,在漢歷2113年這個時間節點上。湛藍的星球上,幾大工業區上空被濃厚霧靄遮蔽。
全球各個工業國的陸軍軍事裝備,都到了全面換裝連射步槍的時代。
且歐洲少數強國,出於對軍事的重視,也開始以少量裝甲車掩護步兵作戰。萊茵河方面某內部軍報上,已經出現了鋼盔士兵與鐵十字元號的裝甲車配合作戰演習的照片。
目前,各國雖然在軍事改革,但馬匹仍然在編制中,而摩托車也在被積極的研發。僅僅將其作為戰地之間傳令騎兵的替代。
當下各國沒有意識到“摩托化機械”能作為替代輕騎兵的戰爭消耗品。
這就好比俄烏戰爭之前,各國把無人機都視作為“單兵偵察手段”,沒想過把這玩意當作“遙控炮彈”在戰場上互丟。
摩托車好歹是被各國找到了“偵查”的理由進行了投資研發,但是無線電裝置則連這個理由都欠缺。
瀚北基地中,宣衝搞來了各地兵團的軍事通訊現狀報告。
目前現漢的步兵兵團的團長們,還是習慣於過去線列時代用馬匹傳遞命令的方式。
而電臺這種玩意,還是新鮮事物,被認為缺乏可靠度。
“既見未來,為何不拜?”宣衝不禁感慨,但見到未來後,卻不是想要參拜就能參拜的!
宣衝計算了一下無線電研發費用,以及當前無線電技術水平。
目前現漢方面作為一流梯隊搞出來的無線電裝置是傻大笨粗,效能不可靠,需要用類似炮車一樣的裝置託運。
而想要讓裝置效能進步到可靠,而且裝置小巧到馱馬可以轉移,就目前現漢陸軍所提供的軍費資金而言,遠遠不夠推進相關電氣部件的生產方將實驗室產品改成廠房。
只有民用市場參與進來,資金到位後,才會將無線電裝置的發展向前推,才會讓“保守”的軍隊覺得新東西不錯,向前推進。
現如今,只有瀚北這片巨大區域的人類聚居組織,需要強化區域生產生活的共性,才會對“資訊交流”有剛需。
該地區的人,願意將賺來的一百塊錢抽出十塊錢,用於改善通訊。
而在江南那邊,已經是“發展後”的狀態,大部分勞工每日的作息時間已經被上層結構安排好了。勞役們每日的資訊獲取需求,是花費碎片時間進行讀報。
只有東圖這邊公社的工人們每天下班後吃晚飯時,一起聚集在廣播機前和工友們聽廣播裡面的“戲曲”“小說”。
工業聚集人口進行資訊獲取的習慣,也屬於工業化模式的社會形態固定。
所以江南地區大部分人,哪怕賺了一千塊錢,也暫時沒興趣花費一塊錢變更“資訊通訊裝置”,除非該地區去工業化,壯勞們的時間從工產中脫離,大部分人無所定後,才會出現新的工業文化。
此時關隴以西的族群,還沒有工業化,勞力們也有大把時間,且社會組織也有待於被新技術提高,所以目前也有“改善資訊的需求”。但是那裡的每個人只有二十塊錢,且面臨西域擴張的戰略壓力,他們這二十塊錢的剛需是“鐵路交通”。
…宣衝:我尋思著該通訊革命了…
東圖本土目前引進了來自龍州方面的一些技術,建立一家生產無線電裝置的工廠。
這個工廠為瀚北都護府生產跨區域的廣播電塔裝置。當然了——瀚北市場是還不夠大。而眼下龍州那邊遭遇戰爭,東圖剛好把產能推銷出去。
這個市場交流遭遇了現漢內部一些同行的攻訐。
現漢南方的一些電報公司背後的舉人則是發文要求“善專中華技”,要求東圖不能和外界技術交流,即使想要交流技術,也當等現漢方面研發。
“善專中華技”是文娛方面用詞,類似於“布偶戲”相對於“動畫片”就是中華技。
在瀚北文娛發展上,宣沖默許了江南方面文娛體系入駐,但在科技方面,宣衝並沒有向南方那幫人讓步!
宣衝很生氣:南邊這是在羞辱自己不懂科技,把自己當土包子。而且還用著拙劣的藉口。
作為太廟中的巫,被大家敬而遠之,所以宣衝總被人認為是蠻夷,這算是刻板印象了。
“為什麼電報是中華技?那無線電就不是中華技?拿這種名義來壓自己可恨得很。”宣衝很清楚,南北方也有“無線電科技”,並且投入了大量資金。而現在這幫南方媒體背後的公司不過是盯著北邊市場,所以用了這種歪手段。
當然這也是宣衝之前還好說話,讓渡了大量市場利益給了南方,以至於讓南邊人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爭。
東圖和瀚北的發展第二個階段,宣衝是有明確的工業戰略,是有輕重緩急。
有些可以讓出,類似肥皂,火柴,布匹印染這些處於下游的輕工業產業可以交付給南方經營。宣衝:因為這些領域,產業鏈和市場端,自己都沒法控制,怎麼都競爭不過,保持良好商業關係即可。
而某些產業例如:通訊,交通,礦產冶煉,重化工,要麼是涉及到自己工業模式的剛需,要麼是自己有著獨天得厚優勢,必須要控制住。
就比如說重化工,宣衝:作為油氣產地自己這邊得天獨厚,土地廣袤需要發展燃油載具,需要化肥來發展農業,屬於自己剛需;所以怎麼也都要端穩了自己在極北區域吃飯的傢伙事。
所謂吃飯的傢伙事,就是讓自己控制的土地有所產出的工業生產能力。毛子去工業化,無法讓西伯利亞有所產出,就屬於丟掉了吃飯的傢伙事。
東圖未來將是整個遼北經濟帶的“pd區”,將供應這六百多萬平方公里的溫帶季風氣候和溫帶大陸性氣候的工業消耗。
必須要維持某些強勢的“資源再加工”能力,才能整合黑虯江,鯨海
產業戰略制定是很重要!
前世宣衝四十歲時,不少晚輩是出生在工業已經強盛後的時代,認為“咱家工業無敵,不用招式。直接碾過去就贏了”
宣衝依稀記自己十歲時,報紙上的定調:我們的工業還處於“補課”過程中。
(強調)當時的總戰略並不是成為“全產業鏈的發達國家粉碎機”。且在米老頭一家獨大,霓虹依舊在第二上閃爍時,本方上下也沒棒子那樣張狂,阿三那樣不著調。
當時工業戰略僅準備在“全球產業大同”大勢所趨中,保持關鍵產業的核心競爭力。預設在未來五十年內,大部分技術產業還是由,米,曰,毆等傳統制造強國把持。自己這邊大家努一把力,在少數新領域,例如電車,新能源等產業競爭中,搶下一些優勢模組。
當時務實的態度下,是沒打算去全面攻破這些製造強國的技術壁壘。後來的工業上和老牌集團全面競爭,在當時是“老佛爺齊宣”式的狂想。
奈何外面太傲慢,產業供應不穩定,且時不時“廠房失火”漲價,甚至斷供。搞得不得不一個個攻堅。
並且十幾年來,這些製造強國比想象中拉胯,各種非專業的議員,例如跳蹦床的、演電影的,都來主導產業政策,拼了命在產業上作死。同時“獨生代”也強的過分了一些。
最終東西產業鏈競爭鐵幕正式落下後,東方的工業鏈才放棄了“世界大同”理念,轉而走向後續年輕人們認為的“我即是世界”道路。
瀚北是沒資格復刻“我即是世界”的路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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