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在它身上劃開一道持續流血的口子,要不了多久,它就會失血而死。”“至於怎麼讓它的肌肉無法收縮阻止出血這就是我們的秘密了。”
徐獵的話說完,陳劍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他本以為,人類與怪物的對抗、或者至少是這群“聖血者”與怪物的對抗,應該是人與獸、劍與火、盔甲與血肉的碰撞。
但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放血、阻止肌肉收縮.這些所謂的聖血者,不會是想給那個母體來一針大劑量肌松劑吧??這算什麼?戰地醫生,藥劑殺敵?還真是跟徐獵說的一樣,他們這個組織,戰鬥靠的是智慧啊.“我大概知道你們要怎麼做了。”
陳劍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那就去把那頭怪物幹掉吧,回到金陵後,再去談賞金怎麼分配。”
“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你提供我們需要的資訊,我保證你們的安全。”
“另外,你拖延得也夠久了。”
陳劍的視線從智慧目鏡的角落移開,隨後繼續說道:“讓你的朋友們放下武器,不要白費心思。”
“他們已經在警戒區邊緣,再靠近一步,我就會立刻下令,把他們當作敵人幹掉。”
陳劍的話音落下,徐獵的臉色瞬間變化。
他凝視著陳劍的眼睛,不可思議地開口問道:“你到底是怎麼看到的??”
“這不重要。”
陳劍把從他手裡繳獲的步話機拿在手裡,隨意按下幾個鍵,裡面便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訊號聲。
“老古董,民用級手臺,還是模擬機,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你大概不懂這東西的原理吧,否則你也不可能讓它保持常開狀態,以至於把所有隊友的位置都暴露出來了。”
“你以為是你們在監視我們?”
“錯了,從你開啟無線電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掌握你們所有的資訊了。”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在我的問題上對我撒謊,也應該慶幸自己說出的暗語不是‘進攻’,而是‘等待’。”
“否則.你害死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有他們。”
話音落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徐獵遍體生寒。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偽裝得足夠好、也表現得足夠自然了。
但問題是,如果人家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你在演戲,那費盡心機的表演還有意義嗎?
徐獵的背上滲出冷汗,他回想起陳劍那句話。
小孩子的玩具這明明是珍貴無比的步話機,別說自己所在的聖血者組織,哪怕一向痴迷於技術的機械神教,也沒有能力破解它執行的原理。
可在自己對面這人的眼裡,它只是一件玩具。
更可怕的是,徐獵能明顯感覺到,對方並不是在誇大其詞。
他甚至連自己小隊的暗語都清楚,這就意味著,自己跟其他隊員的所有對話,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中.徐獵看向面容平靜的陳劍,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抵抗的慾望。
於是,他收起了故作輕鬆的神態,語氣鄭重地開口說道:“那就合作吧。”
“我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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