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腿炸傷了,但好在沒傷到要害,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
也算是因禍得福,這幾天都是初辛照顧他。
“聿少。”司徒立在盛聿面前。
盛聿蹙眉,“怎麼不在病房休息?”
“我聽說於偉雄死了,擔心您的安危。”
他太瞭解盛聿,盛聿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真心實意拿於偉雄當家人看待,卻被他背刺,整件事裡,盛聿才是最難過的。
“我沒受傷。”盛聿說,“快回去病房。”
原風野的手臂用繃帶吊著,腳步匆匆過來,“聿哥,嫂子怎麼樣?”
“在做產檢。”
原風野眼眸瞪大,回頭和齊競對視一眼,看來是真的。
孩子還在!
他眼巴巴地盯著那扇門,被盛聿看見,一腳踹過去,“你激動什麼?”
“我等嫂子出來。”原風野嘆氣,“我……宋瓷要跟我離婚,我想讓嫂子替我出出主意。”
盛聿真想罵他一聲活該。
就算是受傷住院,還能招惹一堆鶯鶯燕燕到病床前,惹宋瓷不高興。
聽恩佐說,那些鶯鶯燕燕找到宋瓷跟前,惹得宋瓷發朋友圈,讓她們約好一個時間一起去找她,要能撼動她這個正宮的位置,算她們有兩下子。
那些女人還真結伴去找宋瓷了,被宋瓷好一頓收拾,沒有一個女人是笑著離開。
解決完那些鶯鶯燕燕之後,宋瓷二話不說遞給原風野一份離婚協議。
盛聿不想說他,“別煩她,你的事自己解決。”
“聿哥……”原風野求道,“這次宋瓷是玩真的。”
他還要說什麼,裴凌冷冷掃他一眼,“再吵拔你舌頭。”
原風野一秒噤聲。
他知道裴凌這個放高利貸的什麼都幹得出來,當然不是他怕裴凌,也的確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耽誤祝鳶檢查。
但他心裡卻想著宋瓷的事。
他還想再說什麼,盛聿只是淡淡地說:“她從一開始就是玩真的,是你在沒把握住,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老婆是你自己弄丟的,就自己憑本事找回來。”
原風野愣在原地。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他和宋瓷結婚到現在,他做了多少氣宋瓷的事。
一開始他就是想用婚姻束縛住宋瓷,然後做一些自以為報復她的事,讓她成為京都城人人都知道綠帽太太。
雖然沒有一件事是真的,只是他單純為了噁心宋瓷的假象而已,但是那些事在宋瓷看來都是真的,還有他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
尤其盛聿說,宋瓷一開始是認真的。
那些他自認為傷害不到宋瓷的事,卻每一刀都落在她身上。
而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愛上宋瓷的這一天。
當宋瓷甩給他一份離婚協議的時候,他的腦子都是空白的。
他以為宋瓷那麼愛他的錢,一定不會離開他的。
從未想過,宋瓷會痛,會失望。
原風野失魂落魄站在檢查室外,直到祝鳶檢查完出來了,他看到祝鳶,原本那些想要祝鳶幫忙的話卻如鯁在喉。
弄丟宋瓷,是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