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已經邁出長腿,走到祝鳶面前,牽起她的手,“還有盛聿哥哥在。”
祝鳶無奈又好笑地瞪他一眼。
“你沒這麼叫過我?”盛聿微微挑眉。
祝鳶連忙捂住他的嘴。
盛聿順勢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乖,情緒起伏不要太大,你剛剛大罵四方很消耗體力,要好好休息。”
好一個大罵四方。
祝鳶後知後覺院子裡的人都聽到了,反應過來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但好在她進來後裴凌和裴離他們就回屋了。
她索性大方走到石桌前坐下,吃盛聿給她切成小塊的西瓜。
用籤子紮起來,一口一小塊剛剛好,簡直為她的口腔大小量身定做。
當明白盛聿如何精準把握好尺寸的時候,祝鳶臉頰微微發熱。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嘴巴大小,昨晚跟他睡在一起,睡前被他吻了又吻,起夜躺回床上又被他吻了一遍,早上醒來吻,刷完牙又吻。
“吃個西瓜你臉紅什麼?”盛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熟讀孕期知識嗎?孕婦怕熱不懂嗎?”
她囫圇吃了幾口就不動了,西瓜糖分高,她很快就要做孕期糖耐,可不能攝入太多影響檢查。
晚上盛聿洗完澡後,醫生給他換腰腹傷口的藥。
等醫生出去之後,祝鳶進屋發現盛聿還沒把衣服穿起來。
盛聿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她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短袖遞給他,“是不是要我幫你穿上?”
“可以嗎?”
這嬌柔造作的語氣,祝鳶聽了彎了彎唇,“坐好。”
盛聿眉眼含笑,十分配合坐好。
當祝鳶將短袖的領口往他頭上套下去的瞬間,盛聿將她抱了個滿懷,整件短袖卡在他的脖子上,像一條白色圍脖。
盛聿絲毫不在意,抬頭看著她,“怎麼這麼願意寵我?”
“作為你今天沒有亂吃醋的獎勵。”祝鳶回抱著他,看著他,怎麼看怎麼喜歡,低頭用力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以後你都要這樣,別隨便亂吃醋。”
“他是你哥,我怎麼會吃他的醋,更何況事情都過去了。”
祝鳶聽得心裡一陣陣的愧疚,不由將他抱得更緊,低頭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他,“怎麼這麼乖?”
盛聿咬碎了後槽牙,卻也只能忍著,想要得她一個吻不容易。
他將祝鳶拉下來抱在懷裡,祝鳶靠著他的胸膛熱熱的,才想起來他衣服還沒穿好,轉身就要幫他穿衣服。
結果盛聿正好抓著她的手摸向他的胸口。
那裡有一道槍傷留下來的疤。
是當初裴凌盛宏耀沈怡靜圍剿溫泉山莊的時候,盛宏耀的秘書趁亂朝他開了一槍。
祝鳶一想到他是那次事件裡最無辜的人,受過那麼重的傷,卻沒有遷怒她的哥哥,就止不住心疼。
“還疼嗎?”她軟著聲音問。
盛聿聽得心尖酥軟,做出一副釋懷的樣子,微笑著說:“已經過去了,不疼。”
祝鳶的心疼都快從眼睛溢位來了,低頭,在他胸膛的傷口疤痕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胸膛傳來比羽毛更軟的觸感,盛聿整個人像過電了一樣渾身酥麻。
他握住祝鳶的手臂,將她抱起來,目光如炬,“你這麼一碰,還真有點疼。”
盛聿像是真的疼,抿了抿唇,祝鳶盯著他,忽然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這樣呢,還疼不疼?”
盛聿追著她的唇,喑啞道:“還有一點,要不你再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