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個假小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原風野的腦袋從盛聿身後湊出來。
女人不屑道:“女人味有什麼好的,我最煩嬌滴滴的女人了,整天圍著男人轉。”
“男人有權有勢,圍著男人轉不好嗎?”
“嘁。”短髮女人白了他一眼。
原風野不爽,問盛聿:“聿哥你說是吧,哪個女人不想攀附有權有勢的男人?”
盛聿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他掐了煙,邁開長腿往前走,“陸家魚塘的魚應該好幾天沒餵了。”
“什麼意思?”原風野一頭霧水,怎麼突然關心起陸家的魚了。
另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聿哥的意思是再聒噪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剁碎了餵魚。”
原風野:“……”
晚飯時間,祝鳶被安排在和盛聿他們同桌吃飯。
陸懷湛的另一位朋友臨時來不了才空出來的座位,原風野看見她在角落就叫管家把她叫上,剛好坐在盛聿的對面。
因為是冥誕,飯桌上少了很多歡聲笑語,大家默默看向原本應該是陸懷湛坐的空位置。
祝鳶在走神,等她回過神來,轉盤在她面前停下,正好是她喜歡吃的糖醋肉。
但今天這樣的日子,她沒什麼胃口,簡單吃了一些之後,就放下筷子了。
她不經意往對面看了一眼。
陸懷湛的幾個朋友在喝酒。
聽說陸懷湛的酒量很好,他還沒生病之前的每次生日都是不醉不歸。
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只有盛聿。
原風野端起酒杯,“聿哥,今天可是湛哥的生日,你的好訊息是不是該告訴他了?”
盛聿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什麼好訊息?”短髮的女人問道。
原風野打量了一眼盛聿的臉色,後知後覺有個屁用,聿哥的情緒根本沒寫在臉上,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說錯話。
黑色夾克的男人往杯子裡倒酒,“不會是上次聿哥從盛唐出來,衣領上沾了一枚唇印這件事吧?聽說當時盛唐上上下下的員工都驚呆了。”
原風野眼睛一亮,恨不能拍桌誇他好樣的!
祝鳶悄無聲息地攥緊手指。
別說這桌的人,其他幾桌的人聽見這話都不由停下手頭的事,豎起耳朵想聽盛家太子爺的第一手八卦。
要知道盛聿現在還沒完全繼承盛氏財團。
因為盛聿和他的父親父子關係劍拔弩張,甚至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但因為盛聿是盛家嫡系唯一的子嗣,一旦他成家,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董事會的局面會有一次全新的洗牌。
“等結婚的時候會告訴他。”盛聿將滿杯的酒一飲而盡。
這句四兩撥千斤的話看似回答了,卻又好像根本沒回答。
原風野顯然沒料到是這個回答,愣了半天,才聽見盛聿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那晚祝鳶看到了。”
他看向祝鳶。
其他人全部看向她。
祝鳶頓時覺得自己就像被趕上架的鴨子。
後背發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祝鳶強忍住摔筷子的衝動,盛聿每次都有本事讓原本快結束的話題重新轉了個彎。
她硬著頭皮解釋,“我正好從……聿哥的包廂外面經過。”
盛聿的手指摩挲著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