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盛聿將手機往桌上一丟,看了眼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檔案的司徒。
“要這麼誇張嗎?”
司徒下意識停下腳步,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都不能用誇張來形容了,簡直喪心病狂,導致祝小姐的票數絕殺所有人。
他剛才已經叫人去調查,結果已經出來,還沒來得及向盛聿彙報。
“聿少,還有別家也出手了。”他站在原地。
盛聿凜眸,“姓裴的?”
司徒點頭,他抬眸看了眼盛聿陰沉的臉色,如實說道:“是在我們後面出手的。”
大有一種想給人心裡添堵的意思。
男人冷笑一聲,“給他臉了。”
他的人,關姓裴的什麼事?
三番五次挑釁他,寧初的化妝師憑什麼本事敢把影片發到群裡?
誤發了?別人相信,他可不信。
當天中午,裴家錢莊收到一份同城快遞。
經理將快遞掃描了一遍,確保沒有危險物品,才交給裴凌。
“二爺,這是寄給您的。”
“哪裡寄來的?”裴凌沒有伸手拿,更是看都沒看一眼,將一塊帶血的生肉丟進籠子裡,一條狼幼崽撲過去低頭啃噬。
經理的心裡對那次盛聿殺進裴家錢莊一事還有陰影,說起那個人就背脊發涼,“是,盛家的盛總。”
裴凌這才目光悠悠地看過去,擦掉手上的血漬,接過快遞拆開。
是一張支票,落款:盛聿
“呵,”裴凌看了一眼支票上填寫的數目,正好是他買水軍花的錢,他隨手將支票丟給經理,“既然盛總這麼大方,就拿這些錢給祝鳶再買點水軍,熱鬧熱鬧。”
經理硬著頭皮,“已經買不了了。”
“為什麼?”
“勝負已定,祝小姐的跳舞影片下架,投票通道已經提前關閉。”
裴凌不悅地皺起眉頭,拿出手機點開社交平臺。
果然,影片已經下架了。
那條瘋狗是多一秒讓別人看他女人跳舞的時間都不給。
看著裴凌沉著的臉,經理緊張地雙手捧著那張支票,戰戰兢兢,“那這個……”
勝負已定是嗎?
裴凌看了眼籠子裡的小狼崽,嗤笑,“那就用這些錢買些花籃,預祝祝小姐演出順利。”
“全,全部嗎?”經理驚駭地看著支票上的金額。
恐怕整個劇院上上下下,加上外面一整條街都放不了那麼多的花籃。
裴凌眼底劃過一抹玩味,“那就天天送,送完為止。”
……
祝鳶是下午才去的劇院。
她的雙腿痠痛在溫泉山莊泡了溫泉,休息了一上午才緩解,但好在早晨盛聿離開去了公司之後就沒再出現,她能好好放鬆吃午飯,不拘謹不害怕。
可一進化妝室,她就被滿屋的花籃驚呆了。
淡藍色,粉色,香檳色的花堆了滿屋,花香撲鼻而來。
“小風箏你快看,好漂亮的花啊!都是送給你的!”季香激動地過來拉她的手。
祝鳶還在狀況外,被季香拉了一下手,趔趄一步差點撞到花籃。
她連忙站好,下意識去看花籃的絲帶,每一個花籃都綁了同樣顏色的絲帶,是她喜歡的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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