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沒把祝安安的手剁掉,而是將祝安安送到了裴凌手上。
有人替她動手收拾祝安安,她何樂不為?
祝鳶看著電梯裡映著的面孔,嘆了一口氣。
“唉……”
她忽然有點懷念自己還不是毒婦的時候。
上午排練結束後。
祝鳶躺在躺椅上刷手機,是她朋友給她發來的國外的照片,慘無人道的戰爭在他們不知道地方悄然發生著。
她忽然想到盛聿出差不知道去了什麼國家。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祝鳶嚇得坐直身子,捂住怦跳的心臟。
好端端的,怎麼想到他了。
祝鳶趕緊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人清醒了,腦子也清醒了。
昨天晚上她明明可以告訴祝朝欽他們是盛聿幫了她,可她沒說,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她遲早會把錢還給盛聿,不再與他糾纏。
沒多久,休息室有人進來,漸漸開始熱鬧起來,祝鳶沒再多想,準備化妝。
原本打算等明天休息有空了親自到陸家拜謝陸老太太昨天的手寫宣告。
沒想到當天下午,她在舞臺上演出,看見坐在前排的陸老太太。
她下意識猜陸老太太是來找她的。
果不其然,謝幕後,團長來找她,“小風箏,陸老太太要見你。”
現在劇團的人都知道,她曾經是陸懷湛的未婚妻。
祝鳶還來不及卸妝,放下東西去了貴賓室。
她敲了敲門,推開門進去,陸老太太坐在窗邊喝茶。
“老太太。”祝鳶走進去。
陸老太太抬了抬手,“坐吧。”
祝鳶走過去坐在老太太對面,這麼近的距離,她這才看見老太太的眼睛紅紅的,她的手邊放著一個本子,看上去像是日記本。
“老太太,謝謝您昨天的宣告,我打電話到陸公館的時候,您在休息。”祝鳶往老太太的杯子裡添了點茶水。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敬您。”
陸老太太卻按住她的手,長嘆一口氣,“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篤定你不是那樣的人嗎?畢竟撇開阿湛的關係,我們並不是熟。”
祝鳶點頭,“老太太但說無妨。”
陸老太太眨了眨發紅的眼睛,將手邊的日記本推到她面前。
她看著祝鳶,語重心長地說:“因為阿湛認定的人肯定不會錯,再加上你不缺錢,不會為了錢去做那種事。阿湛生前給你存了五千萬,夠你用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