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賺錢的點子,他倒是知道不少。
製作冰塊和一些白糖的工藝,也不算難,搗鼓一下就能搞個大概。
可陸長生根本不敢動手。
貿然洩露出這種賺錢的手段,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沒有絕對實力前,這些東西只能是催命符。
那些縣裡的幫派豪強可不會與自己講什麼道理。
與那群人搶飯碗,簡直找死。
陸長生自然不會如此不智。
“看來只有用那頭異獸試試了”。
他心中暗自想道。
沒錯,他打算派穿山甲去大山中挖掘幾株草藥賣給藥鋪,來暫時賺取一些銀兩。
這也是他能想到最安全的賺錢方法了。
一些普通藥材也不易引起他人注意。
一旁的方濤也沉默了下來。
他們家裡也很艱難,這個世道平民連吃飽都是奢望,更別說吃肉了。
這個難題他也愛莫能助。
“那我先回去了。”
說話間,方濤轉身快速向後跑去。
很快便消失在院子中。
陸長生喝了口水,坐在石桌旁安靜休息起來。
他準備在晚上夜深人靜之時,正式開始行動。
時間緩緩流逝。
很快到了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噠噠……”
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陸長生抬頭望去。
只見方濤去而復返,身旁還跟著一位美豔少婦。
少婦看起來二十四歲左右,一襲粗布麻衣也遮擋不住妙曼的身姿。
雙目明亮,柳眉彎彎,腦後的長髮高高盤起,只是臉上略顯風霜,更添了幾分成熟。
兩人聯袂而來,少婦右手還提著一個食盒。
女子正是方濤的姐姐方晴。
此女在昌平縣也是小有“名氣”。
八年前曾許配給一男子,豈料在出嫁前幾天,男子竟然離奇生了大病,吐了幾口血後便死了。
方晴還沒過門,便成了寡婦。
不僅如此,周圍街坊鄰居紛紛傳聞方晴是“剋夫”之命,還有些說是白虎命格。
久而久之,眾人都畏之如虎,沒有人敢上門提親了,一直拖到了今日。
陸長生前身也是一直躲著此女。
古人還是極為忌諱這種事的。
不一會兒,方晴兩人走到了陸長生跟前。
“聽說你要習武?要是練不出什麼名堂就放棄吧,你年紀也不小了,儘快謀個差事,取一房媳婦留個種吧,這也是陸叔叔的期盼……”
說道娶媳婦留種一事,方晴臉色有些異樣,她自身還是黃花大閨女,頗有些不好意思。
接著她將食盒與一串銅錢放在了石桌上。
“家裡也沒有多少餘糧,只有這隻雞了,還有這十文銅錢。”
方晴緩緩開口著。
聲音十分清脆悅耳。
這些天,雖然一直能聽到隔壁的動靜,但她也不信陸長生能成為武者。
畢竟陸長生往日一直遊手好閒,已經二十歲了,希望極其渺茫。
再加上沒有任何資源,幾乎不可能成功。
她做這些只是不希望陸長生將自己白白練廢,兩家一直以來關係都很好,他們在艱難時也受到了陸叔叔的許多恩惠。
方晴也只想報恩,以求問心無愧而已。
“多謝嫂嫂提醒,我會好好考慮的。”
陸長生微微一笑,道了聲謝,也沒過多解釋。
對方的心意他領了,這份禮也不輕。
方晴聞言,有些詫異。
在她印象中,陸長生一直頗為忌諱自己,時常躲著她,更別說給什麼好臉色了。
想不到對方變化這麼大。
心中懷揣著一絲異樣,方晴帶著弟弟道別後,向著自家院子走去。
待兩人遠去後,陸長生開啟食盒。
一股濃郁的清香撲鼻而來。
面前竟然是滿滿一大碗雞湯。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暖意,方晴姐弟將兩隻老母雞殺了一隻。
接著他開始大口朵頤起來。
幾天練武造成的氣血虧空,也在肉食滋潤下,有了略微好轉。
很快,一大碗雞肉連帶湯汁都進了他的肚子。
陸長生滿意的打了個飽嗝,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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