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腹中生起,口齒留香。月淑蘭接著說道:“據說當年縣尊全家被殺一事,還與他的妹妹有關。”
“那一年,縣尊妹妹豆蔻年華,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與縣城內一位公子好上了。”
“恰巧那位公子與黑山盜有些關係,縣尊發現後自然不會答應,便偷偷找好友弄死了那位男子。”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兩人被拆散,縣尊一家被殺……”
聽到這,陸長生也頗感意外。
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些隱秘。
當時杜文濤還只是一位秀才,家族也不過是普通書香門第。
“有人傳聞,那男子好像還是黑山盜某位當家的私生子,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月淑蘭眼神閃爍不定。
“還有一事也頗為詭異,縣尊妹妹好像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對方去了哪裡。”
“有人猜測死了,也有人猜測被黑山盜接走了,這已經成了一樁謎案。”
陸長生輕輕點了點頭。
在當時,一位沒有任何防身手段的女子,想要跑出縣城,幾乎不可能。
再加上現場沒有人發現對方的屍體,大機率是活著的。
至於去了哪,就沒人知道了。
最大可能是加入某一處勢力,潛伏了下來。
聽完月淑蘭的解答,陸長生心中也漸漸有了一絲脈絡。
這一切必然與當初那件事脫不開干係,陰暗處的勢力隨時可能出手。
至於那群人還有沒有別的打算,就不是他能知曉的了。
片刻後,陸長生與月淑蘭告別後,便返回了自家小院。
接下來幾天,整個縣城頗為平靜。
彷彿暴風雨來臨前一樣。
陸長生一直待在家中練武,也沒出門走動。
其它時間就是去操控穿山甲挖掘火晶石,日子過的頗為充實。
這一天,清晨。
陸長生正好在鎮妖司大殿內當值,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一位捕頭打扮的壯漢便走了進來。
面色有些凝重。
“這位大人前來鎮妖司有何要事?”
陸長生輕輕放下手中書籍,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陸大人,西街接連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在下摸不準是不是詭異所為,想請大人去看看。”
壯漢抱了抱拳,面帶敬意。
對於這位在鎮妖司中頗有名氣的平民武者,他絲毫不敢輕視。
“那就前方帶路吧。”
陸大人微微一笑。
三大副殿主分管縣城內的三片區域,這西街正好屬於秦若冰管轄。
自己當值之下,此案自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隨後兩人一路前行。
穿過條條街道,便來到了一處民房前。
房簷上還掛滿了白綾,有些淒涼。
陸長生抬腳走了進去。
只見一位屍體躺在木板上,上面還蓋著一層白布,不遠處跪著幾位孤兒寡母,正輕聲抽泣著。
見到陸長生兩人到來。
一位農婦打扮的女子紅著眼開口道:“請大人查明真兇,為我等做主……”
說完便連連磕頭,額頭上沾染了絲絲血跡。
“夫人不必如此,本官必定會全力追查此事。”
陸長生立即將婦女扶了起來。
接著他走到屍體跟前。
掀開白布。
只見一具極其詭異的男屍映入眼簾。
男子面色慘白,嘴角帶著絲絲微笑與滿足。
似乎是正在經歷某種很舒爽的事,讓人毛骨悚然。
就連陸長生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現象。
隨後他開始仔細探查起對方的傷勢。
一陣摸索之下,沒有發現任何傷勢,就好像是自然死亡。
“難道世間真有爽死的人?”
這個怪異的念頭一經冒出,讓他心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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