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其接過,只掃了一眼就坐直了身子。又細細看了幾眼後,他苦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這就是我親自帶出來的軍隊。”
安娜什麼也沒說。她知道,以父親的脾氣,接下來城內肯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但是蘇卻閉上眼睛重新躺會回到了床上,並且蓋上了被子。
“安娜,我有些累。拿上我的劍,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了。”
“我?”安娜有些意外。
“怎麼,”蘇側過身子,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去殺幾個叛徒,你也會慌張嗎?”
安娜定了定神:“不,父親。他們私通敵國,把城裡其他人都置於危險的境地,就算殺了也沒什麼過分的。只是,你為什麼會安排我去……從小到大,你從來沒讓我處理過軍務或是政務。”
“那就現在開始去學著處理。”
蘇的聲音很是嚴厲,並且不容質疑。
“是……”
“等一下!”蘇叫住了拿過劍、準備離開的安娜,“先說說,你要怎麼做?”
“當然是帶著父親你的劍去西門。”安娜回頭說道,“信上沒寫具體的名字,但敵人既然敢這麼射進來,那西門的那些守軍肯定全都脫不了干係,全部抓起來,一個個審問就行了。”
“那你想過沒有,”蘇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被查出來,是要掉腦袋的。如果那些部隊一不做二不休,當場對你倒戈相向,你能應對嗎?”
安娜愣了一下:“那……我帶著大部隊過去?”
“如果他們直接開開啟城門跑去敵人的營地尋求支援呢?”
“這……”
安娜回答不上來了。猶豫半天,她才問道:
“那父親,我該怎麼做?”
“今天晚上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先去睡覺。明天早上,以軍議的名義把西門的軍官都叫過來,乘機進行控制。然後再調動城內的佈防,把西門的守軍調去其他城門。對外,這些都是正常的軍隊排程,在事情結束前,除了你的親信外,不會有人知道西門守軍叛變之事——當然,西門的守軍也不會知道我們掌握了他們叛變的情報。”
“我明白了!”安娜興奮起來,“這樣,我們甚至可以將計就計,引誘敵人進城,然後進行擊破!減少一點西門的兵力,我們突圍時,也會容易的多!”
“就是這樣。”蘇疲憊地點了點頭,“記住這個處理方式。以後,你恐怕還會用到很多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