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還未答應,智叟就連忙制止了它。
“先天神聖,與常人不一樣,你最好不要插手,會毀了她。”
見智叟鄭重其事,器靈這才悻悻作罷。
“說吧!什麼事情找我。”
韓煜白了兩人一眼,這才開門見山的問道。
器靈瞥了智叟一眼後,智叟會意的開口。
“你要不別鬧了,大家都挺難的,趕緊回來。”
“不回。”
韓煜沒好氣地回應,原來還是老酒換新壇,沒點新意。
“那你總得給個理由吧!哪有天道像你這麼玩的。”
智叟相當無奈的苦笑。
這根本就是一個解不開的局,韓煜不回肉身,那麼天地規則始終會被攪亂。
除非韓煜死,可特麼誰敢讓他死?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我。”
要不說器靈才是最瞭解他的人,一句話就把韓煜問住了。
二者瞧著韓煜古怪的面色,心中紛紛有了答案。
“是不是又要出事了?”
智叟第一個反應就是新世界又要有事情,神色一時間變得謹慎無比。
韓煜也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大,見狀只好開口解釋。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創世的那一瞬間有股直覺,成為天道未必是好事。”
“還有,要登頂天道那一刻,我察覺到一對目光從天外看了過來。”
天外!
中洲以外的世界?
“那道目光已經觀察了我三百年,我也吊著對方胃口三百年。”
韓煜如此開口說道。
那目光是敵是友無法判斷,但就是偷窺了他整整三百年。
“那你還打算吊他多久?”
器靈忍不住追問。
這一點他根本無法確定,只能說看看雙方的耐心了。
……
青山村外,五道魂魄苦兮兮的在界碑旁徘徊,看到器靈跟老道走出來後,連忙心領神會的齊齊扭頭裝作看不見。
二者同樣也裝作看不見他們,一步邁出後,當即出了百里之外。
這裡是一座城,城內一戶大戶人家,一聲嬰孩的啼哭後,一名母嬰至此來到世間。
器靈剛想做點什麼,又被智叟給攔了,“你終究不是那小子,儘量不要亂動因果,很危險。”
與此同時,一片灰濛的世界。
一弦於入定中緩緩起身,一道身影同時渡步來到他面前,是無僧,寶相莊嚴。
“我的時間到了,我走之後你先入一趟輪迴,再入地府時這個位置你來坐。”
無僧連忙雙手合什,微微躬身。
“對了,下次回到這裡的時候,嘴巴嚴謹一些,不要亂髮宏願。”
一弦匆匆交代幾句後便直接消失不見。
而世間從此又降生了一位男嬰。
器靈與智叟同樣親自到場看了一下。
“如此一來,那小子的因果就全沒了,無事一身輕。”
智叟忍不住輕笑。
……
韓煜又坐了片刻後,驀然內心一片澄淨通明,於恍惚中徐徐撥出一口氣息。
下一刻,他乍然起身,一身血肉竟然在不斷消失。
趁著未曾完全消失的時候,韓煜忍不住朝著內院喊了一聲,“我出一趟遠門。”
“好。”
聽到內頭傳來幾道回應後,韓煜緩緩一笑,徹底消散……
“你這什麼情況?”
此時的智叟與器靈正走出城外,準備返回魂界,突然間,器靈也開始變得不對勁。
尤其是器靈正在緩緩消失的肉身,著實嚇壞了他。
反而是器靈不僅沒有絲毫懼怕,更是喜笑顏開。
“狗東西在取回肉身。”
話音落下,器靈重新變回了自己的模樣,這意味著它的肉身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主人手中。
不多時,一道道鐘聲響徹,天地之間異象紛呈,曾經的強者們紛紛抬頭望天。
他回來了!
然後又個個面色古怪。
這剛回來就搞事情,這是要去哪裡?
智叟這邊同時也是神情古怪,因為器靈冷不防的開口,“我也要走了,我跟韓煜不在,你是絕對成為天道的,後面的髒活累活就交給你了。”
特麼的,這一人一靈全他孃的一個德行。
智叟氣的咬牙切齒,但是器靈卻不給他機會,一個回頭轉身直接跑。
“我要去找他啦!你們自己玩去吧!哈哈哈!”
等智叟回神時,器靈早跑得沒影,一道黑點在此刻落下,智叟伸手一接後,才發現是一面碟子,落在手中後又變成玉碗的模樣,其中規則的力量充斥其中。
智叟不由地一陣臉黑,他能想象到,後面的日子得多苦了,他還得把規則大道傳下去。
至於器靈,此刻已經歡快的鑽入了韓煜識海。
“幹什麼去?”
它興奮的開口,已經好久沒回到這裡,甚至都有些懷念。
韓煜指了指頭頂,勾起笑容道。
“偷窺了我這麼久,咱們去打它一頓。”
“好!”
器靈喜笑顏開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