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過片刻,百丈肉身硬生生矮了一半。
“該死!”
無面者體內傳來一陣陣怨恨聲,下一刻突然伸手朝著地面抓去,千百個無面者同時被捏爆,散落的黑點瘋狂湧入其身軀飛快修補肉身上的創傷。
二百丈的肉身更勝此前。
“大而無用!”
韓煜嘲弄一笑,騰身轉戰,下一刻化作漫天極影。
鐘聲響的越發響徹,也越發急促。
一陣陣怒號聲不斷,一道道鐘聲不停。
而西境營地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收到訊息的器靈原本第一時間要過去支援,不過卻被木子李攔下。
“別去,在這個關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在那裡,而我們的位置在這裡。”
木子李神情凝重,沉聲勸道。
韓煜此舉理由既有變相幫助天道的意圖,也有拖住對方給予己方充足的空間尋找規則。
想到這裡,木子李鄭重其事的開口道。
“你的位置是儘快收集更多的規則給他,這對他來說更重要。”
木子李想著韓煜既然能派器靈出來,那肯定也是將規則一事看得至關重要。
他們自然要好好配合。
“他不會有事的,韓煜的實力你比誰都清楚,天人不出手,麻煩的只會是閻一他們。”
木子李望著西面,滿懷信心的開口。
……
海外!
收到西境戰況的驚蟄等人眉頭緊鎖。
韓煜竟然真敢趁著兩邊天人與天道交鋒的空子偷襲西境營地。
這傢伙的膽子怎麼是能大到這種程度的?
“幫嗎?”
穀雨緊繃著臉,冰冷的面上神情緊皺,忍不住向驚蟄開口詢問。
其餘幾人默不作聲,但也是齊齊扭頭看來。
“該死!”
閻一咬牙切齒的咒罵出聲,卻不知道是罵穀雨,還是罵韓煜。
因為穀雨確實將一個難題拋給了他,可製造這個難題的又是韓煜。
韓煜就如同一個掀翻棋盤的特殊棋子,大家本來計劃的好好,天人對付天道,而他們則收割中洲眾生。
可是現如今卻是相反了過來,天人跟天道打得不可開交,而韓煜一人收拾他們全部。
這個該死的變數就不應該存在,可他偏偏存在。
至於幫不幫?
兩邊的天人尚且都得聯手了,他們底下這些人還能如何。
最重要的是就韓煜這般膽大包天的行徑,一旦收拾了閻一他們,下一個就得輪到他們。
所以這個忙不是幫閻一他們,而是幫他們自己。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裡,他倒是想幫,但拿什麼幫?
用人海戰術進西境讓韓煜屠戮,別逗了,他有天道鍾護身,就算站著不動,人海戰術都絕對淹不死他。
他們五人親自援手?
驚蟄抬頭看了天河一眼,這是天人最重要的天道之物,一旦出現閃現,後果他不敢想象。
如果他們五人不在的情況,中洲再玩點邪門的,到時候又搞偷襲殺過來……
難不成要賭中洲有沒有辦法對天道之物出手?
賭不起!也不敢賭!
且五人也不敢分散,唯恐中洲那邊又玩陰招。
……
天波渡甲板上,全曉通與陰魍收到了負責窺視海外動靜的修士回報。
海外的情況已是一目瞭然。
陰魍冷笑的開口,面色嗤笑,“驚蟄這蠢貨又選錯了。”
全曉通搖了搖頭,笑著開口,“其實他無論怎麼選都是錯的。”
如同驚蟄想的,全曉通哪怕沒辦法對付天道之物,但只要五人敢離開,他就敢派老道他們帶上幾十架堡壘過去轟殺那群神臺境怪物。
中洲的機關法相,最不怕的就是打消耗。
更何況還有老道這個人形災厄存在,走到哪裡,哪裡就能出現劫雷。
到時候一堆堡壘沒有人制衡,由著它們肆無忌憚的轟出紅色劫雷,相信必定能讓太一虧出血來。
“還是先以規則為主,那些高層面的戰鬥讓韓煜來打,咱們從基礎細節幫襯。”
全曉通眼光精光閃閃,說完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天波渡已然進了東境海岸線。
中洲,我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