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族人的命換取我的重傷,亦或者寧願斷掉後世的修士之路,也要重傷我?”
天道連聲質問,譏諷之意更濃。
無論是當初讓其他普通的天人遭遇滅頂之災的大戰,還是各自挖走中洲大陸的靈氣聖地。
“這是很光彩的事情嗎?你若覺得光彩,是否需要我以天道的權柄幫你公之於眾?”
韓煜已然聽得目瞪口呆,驚呆他的不是話裡的內容,而是天道這嘴遁的姿態。
天道也會懟人的嗎?
“閉嘴,在你之下,天人一族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只要你不死,我們就無法真正超脫。”
原初怒不可遏的開口,那張冷漠的臉龐此刻扭曲猙獰。
天道卻一下子陷入沉默。
“你自以為惠及眾生,自以為善待萬物,可你卻不知道你那一套公平才是對我等最大的不公。”
“憑什麼我跟太一苦心鑽研的修行之法要分享給那些碌碌無為之輩,憑什麼我跟太一這等人物要為這些庸碌之人奔波”
“殊不知你對他們的善,便是對我倆的惡。”
原初冷冷開口,幾乎每一句都讓天道的神情憂傷一分。
韓煜見狀後連忙開口駁斥道,“你別聽祂扯淡,這傢伙就是為自己乾的蠢事找藉口。”
原初聞言冷冷瞥了韓煜,寒聲冷笑,“你們最沒資格反我們,別忘了,你們修行的路子還是從我們這兒得到的。”
“巧了,我不走修行路,反你沒毛病。”
韓煜回以冷笑的時候,甚至嘲弄道,“也許你真的該好好了解中洲了,你倆除了留下的那一串破境界名,其他的東西早在幾千年中淘汰。”
這一點並沒有吹噓,只看同等境界下,他們中洲修士絕對碾壓兩方的修士。
說白了,太一與原初引以為豪的東西,也不過是仗著天道餘蔭下的那兩塊小世界,以此源源不斷的供應底下修士修行。
“用我們中洲的話來說,放頭豬在你們那兒十年八年也能自己飛起來了。”
韓煜毫不留情的抨擊,氣的原初臉色鐵青。
“還有,中洲能人輩出,我想如果把他們放在你們當初的位置,恐怕真沒有你倆什麼事情了。”
這一點韓煜絕對有信心,他看過太過中洲的妖孽了,苦於中洲貧瘠,沒有好的修行土壤,否則今時今日,誰攻打誰還是兩說呢!
始終沉默的天道終於悵然嘆氣,“我當初選中你們,僅僅只是因為你們是第一批願意開闢修行的人,為此我甚至利用天道的權柄給予你們兩個最大的方便。”
“只是沒想到萬年的禍亂之源還是起於我的一時善念。”
“其實有句話他說的沒錯,當初若是一頭豬率先開闢修行,我一樣能讓它達到你們現在的成就。”
天道的話猶如重錘直擊原初的心靈,下一刻原初已然殺氣凜凜。
“你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殺了他就是。”
驀然一道冰冷的話語傳來,轉眼之間已有一道白色身影出現,並對天道發起了進攻。
萬千雷霆激閃,一身白衣的太一渾若蛟龍一般遊向天道,期間四周陷入絕對的死寂,二人的戰場一絲一毫聲音都無法傳出。
但周圍那無聲的崩潰卻更讓人心悸。
雙方使用的力量渾然已不是現有修士界的體系,或者說太一的力量早已超出靈力的範疇。
原初滿帶殺機的瞥了韓煜一眼,本以為要向他動手,不過下一刻卻也同樣加入了二人的戰場。
如今場中僅剩的就是韓煜一人。
“咱們怎麼辦?”
器靈在識海中一陣皺眉,它想問的是能不能先跑。
這些大佬之間的戰鬥似乎真不適合他們在這裡圍觀。
“你去幹你自己的事情。”
同樣的,天道以一敵二之餘,亦是抽空對著韓煜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