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走眼了,你還是名藥師。”女子從高空落下後,氣哼哼地說道。
“鈴蘭,先救人。”
宮裝女子一臉急色的在旁提醒。
“解藥交出來。”
鈴蘭聞言,橫眉冷對地朝他伸出手來,說道。
韓煜苦笑,哪來的嘴饞貨,那麼快就吞了藥,你至少得等我逃遠再吃呀!現在我上哪給你弄解藥去呀!
於是他只能無奈地如實說道,“你都說是爆氣丹了,爆氣丹哪裡有解藥。”
“放屁!你管這個叫爆氣丹嗎?”
鈴蘭氣呼呼地指著北面的江水,那裡正有一道赤條條的身影踏江飛奔,不是白景亮是誰。
此刻他氣血翻湧,一抹血色直衝腦門,憋得臉紅無比,他似乎有些疲倦想要過來。
“不許過來。”
鈴蘭紅著臉轉過身去趕緊出聲制止。
“姐,我快累趴了,我跑不動了。”
白景亮只能可憐巴巴地又跑遠了,扯著嗓子大喊。
韓煜還不想鬧出人命,趕緊提醒,“這爆氣丹藥力沒用盡之前不能停下來,不然會爆體。”
話音剛落,迎來一片驚恐地目光,鈴蘭掩著小嘴驚呼道,“你竟然把爆氣丹改得如此歹毒。”
歹毒嗎?一開始光憑字眼含義不覺得,只以為是惡作劇,可看到白景亮悽慘無比的模樣,確實真切地感覺到這爆氣丹的霸道之處。
看到白景亮如此悽慘,韓煜深深地反思自己,以後不清不楚的丹藥,一律不要輕易嘗試,該給別人吃的時候,還是得給別人吃。
幾名壯漢靠著船舷大聲呼喊,把韓煜的原話傳遞過去。
江面上,也不知是藥效還是氣的,白景亮的臉色紅得開始發黑。
啊!啊!啊!三聲嚎叫後,原本越跑越慢的身影陡然間又瘋狂起來。
韓煜被押在船舷,不情願地看著白景亮在江水上裸奔一個時辰。
撲通。
藥力散盡的那一刻,白景亮露出解脫的笑容,美美地閉上眼沉入江中。
一直等待地壯漢連忙下水遊了過去,兩女先撤回船艙了,畢竟一會兒白景亮得赤條條上來。
將人拉回後,又有幾名壯漢取來了衣物,手忙腳亂地給他穿上後,這才重新把兩女喊了出來。
鈴蘭上前來握住白景亮地手腕,探了探內息後才對著宮裝女人點了點頭。
“就是脫力了,人沒事。”
聽到沒事後,韓煜趕緊出聲,“既然人沒事的話,你們該放了我了,再說藥也是他強搶的。”
兩女對視了一眼,看到宮裝女子點頭後,鈴蘭這才叉著腰哼哼道,“你這個壞藥師下次不許再搞這種奇怪的東西,哼!”
說完又拉起韓煜肩膀御劍飛了出去。
百息後,鈴蘭又回來了,這次她客氣地將臉色發黑的韓煜放在甲板。
然後她訕訕地靠著宮裝女子落下,吶吶道,“他的竹筏不知道被吹哪去了,找不到了。”
宮裝女子歉意地福了一禮,這時候曼妙地身材展露無疑,韓煜偷偷吞了吞口水,暗罵自己沒出息。
“不知公子想去何地?若急地話,我讓鈴蘭帶你上岸,只是夜深無法幫公子重新置辦船隻,只能勞煩公子帶上小女子的微薄歉禮明日另行操辦。”
軟糯的聲音在耳畔迴盪,韓煜啥氣也沒了,但還是頗為無奈。
“我原本也不知道要去哪,還想著飄到哪算哪的,現在倒好,我漂泊的思路被打斷了。”
一旁的鈴蘭突然眼前一亮,笑嘻嘻地清脆道,“不知道去哪的話就跟我們去星辰宗唄!幾日後我星辰宗有收徒大典,壞藥師你可以去試試。”
“星辰宗對藥師的待遇相當好。”
韓煜也是眼前一亮,心裡頗為意動。
如此去看看也好,這家修士宗門光聽名字就是大派,要是能進去的話,肯定不缺人幫忙消耗丹丸。
師父要是知道我給宗門帶回去一個藥師,肯定得誇我。
鈴蘭同樣內心活泛,臉上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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