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考慮著下船後要不要順手報個官。“我實話跟你說吧!這種爆氣丹只是機緣巧合得到的,正兒八經複製不了的。”
韓煜的話讓白景亮剛生起的強者心直接破碎,他耷拉著腦袋失望地走了。
如此又揪心的過了兩日。
為何?
因為又多了兩顆新丹藥了,真的要命!
觀想著腦海裡那兩顆滴溜溜打轉的新丹藥,韓煜一臉愁苦。
陰陽顛倒丹:五行相生相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此丹能改變自身的屬性,將木屬性真元轉換成金屬性,以此類推。副作用:性別轉換。
這……這東西誰吃了,誰不得跟自己不死不休。
逆顏丹:服此丹者,可使容顏恢復到青蔥年華。副作用:依照年齡差距扣除對應年限修為,無修為者扣除壽命。
這顆丹藥說實話,也是不能往外放,要是別人花了三十年修煉,你給人家容貌整回三十年前,順便把人家三十年努力抹除,這場面不敢想象。
不過這顆的話,實在不行自己可以消化掉,一來自己年少,要麼催熟要麼無效,即便有效也扣不了幾年。
如此想著的時候,耳畔傳來白景亮嗷嗷叫喚的聲音。
“泉臺府到了,我們快到星辰宗了。”
沒過多久,船靠岸了。
眾人熙熙攘攘地下了船。
重新踏上陸地後,那種踏實感無以言喻,這三天的船舶生活讓韓煜明白一個道理。
以後他媽不坐船了。
到了泉臺府就等於到了星辰宗腳下,因為泉臺府出二十里便是青雲山,青雲山上星辰宗。
而作為水陸發達的泉臺府,再加上毗鄰星辰宗,就註定這個地方會愈加的繁華昌盛。
出了碼頭,只見各類建築林立,主道四通八達,成片的商鋪賣著各種稀罕的小玩意兒。
酒肆內賓朋滿座,茶樓內說書聲引來的叫好聲貫耳。
“冰糖葫蘆咧~”
小販抬著冰糖葫蘆沿街叫賣。
好一副人間煙火圖。
初來泉臺,韓煜被這裡深深吸引。
“咱們走快些,說不定還能碰上我師父,今日剛好是宗門下山採購的日子,我師父愛喝酒肯定會偷偷跟出來。”
鈴蘭在一旁俏皮地說。
一行人走馬觀燈,韓煜漫無目的索性也跟著。
走了一段後,鈴蘭就留下了。
前方人頭攢動,似有人爭吵,圍著許多瞧熱鬧的人。
幾人擠進人堆裡,鈴蘭一臉驚訝。
“師父!”
一家胭脂鋪外,一名五十來歲的道人正帶著一群門人與人對峙。
對峙一方其中一人,一身淺紫色紗裙,身材纖瘦,臉上粉黛濃厚看不出年紀,尤其舉止笨重頗為怪異,再細聽聲音,竟是男人。
而他身旁也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一身勁裝身材頗為魁梧,只是臉上皺紋橫生,一頭華髮皆以半白。
“赤靈兒,我已經多番忍讓,你莫再得寸進尺,這裡是泉臺府,不是你的幽州無情谷。”道人面色不虞,冷哼道。
那年輕男人赤靈兒冷冷地笑了片刻,“你門下弟子辱我在前,我便要取他性命。”
道人護著門人踏步向前,嗤笑說,“我門人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大庭廣眾兩個大男人牽著手舉止親密,不是傷風敗俗又是什麼?”
“還有你,常未央!你們教主不顧人倫也就算了,你也是個老不羞。”
“滿口噴糞的牛鼻子,我要你的命!”
赤靈兒再也忍受不住,嘶吼著御空朝著老道抓去。
老道將門下弟子推開後不閃不避,迎面一拳對去,一拳一爪碰撞之下竟如風雷炸響,巨大的聲波更是將圍觀的眾人推開了數米。
“散魂手!”
“雷霆震!”
拳爪之間不斷交迭,雙方見招拆招速度快得只見殘影。
最後一記對轟之下的餘波竟是硬生生震塌了旁邊的胭脂鋪。
兩人各退了幾步,俱是胸膛起伏,氣息絮亂。
赤靈兒咬牙切齒,還要再鬥,常未央卻趕緊拉住他,搖搖頭,“靈兒算了,這裡終究是星辰宗地界,咱們走吧!”
“我不,他辱我也就罷了,他不能辱你,誰都不能。”
赤靈兒狀若瘋狂,常未央看得心疼,趕緊抱住他。
“嘶!兩個男人這般確實辣眼睛。”
白景亮在一旁低聲嘀咕道。
圍觀的眾人表情皆是如此,兩個男人如此情深意切,真的難以接受呀!
只有韓煜在一旁若有所思,眼神中漸漸有了亮光。
“我們走!”
被安撫下來後,赤靈兒狠狠地瞪了道人一眼,拉著常未央就準備離去。
韓煜此時越眾而出,出口喝道。
“慢著,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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