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藥師當真是目中無人,我浩浩大宗如何收徒,豈能是你一個外人可以隨意指摘的。”
李天海幾步之間,眨眼即至。
“天下事天下人都可說得,實話還不讓說嗎?”
白景亮想拉住他,可是韓煜卻一把撥開,湊上前朗聲道。
此等老賴,打賭賴賬,以權謀私,還心胸狹窄,韓煜難以服氣。
李天海目光微冷,語帶譏諷道,“莫不要以為昨日那幾手鬼蜮伎倆,就真的可以目中無人。”
“修士界強者為尊,你小小的藥師,半點修為沒有,那些個丹藥怕是也不知從哪得的機緣,終究上不得檯面,”
李天海輕蔑一笑,“你所謂的義正言辭,不過是老夫不讓你參與考核耿耿於懷的牢騷罷了。”
韓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卻不是羞而是氣的。
在場眾人不知情的佔了多數,此時看著韓煜的眼色就有些異樣。
在交頭接耳中,韓煜投門無路憤世嫉俗的形象就生動地被描繪了出來。
韓煜安靜得可怕,沉默了許久後,才抬頭展顏一笑。
“你說鬼蜮伎倆,你說上不得檯面,那再賭一次如何?”
曇花夜放丹這東西韓煜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去用,最主要是副作用太可怕,相當於兩個極端。
如果真能用在這裡,坑你整個宗門又如何!
李天海本來撫著長鬚的手莫名一揪,拔了幾根長鬚下來,昨日的事情可還歷歷在目。
這個小藥師就是這樣拉著自己對賭。
他頓時就猶豫了,皺著眉頭問道。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韓煜嗤笑地看著他,一手指向場中地所有考生,“就賭我能讓裡面一百人可以個個極品靈根,你敢不敢?”
“這怎麼可能?”
“這個小藥師是喝醉了吧!這種胡話也敢說。”
“這簡直天方夜譚。”
韓煜靜靜地看著他,就看他敢不敢應下。
反觀李天海,他瞅著韓煜胸有成竹地樣子,一下子遲疑了。
莫不成他還有稀奇古怪的藥不成?不可能,能改善一百人資質,還是極品資質,這東西稱為神藥也不為過。
李天海還在遲疑時,韓煜在一旁笑出了聲,用之前李天海的原話反唇相譏道。
“怎麼?一個鬼蜮伎倆,上不得檯面的小藥師,你怕了不成。”
李天海被話拿捏住,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湊熱鬧的看客們瞧出了些端倪,又再次議論紛紛。
“莫不是他真有這本事?”
“昨日我在場,親眼瞧見這小藥師用一顆藥就把一個大男人活生生地變成嬌滴滴的小娘子,那身段,那容貌,嘖嘖。”
“如此千古奇事我竟然沒有在場。”
李天海確實在猶豫,韓煜決定再加把火。
“你要真害怕的話,那便我輸了從山腳爬回去,你若輸了,讓我在這山腳崖壁上題三個字即可,如何?”
只是題字,有何可怕,李天海轉念一想後心神稍安,瞪著眼睛說,“賭便賭,老夫還怕你不成。”
韓煜見他應下,心中暗自樂開了花,他環顧四周詢問一聲,“諸位誰有裝水的器物,能讓百人都喝上一口即可。”
人群中一個胖子艱難地擠了出來,揚著手中的水囊,大聲問道,“此物如何?”
韓煜瞥眼看了一下,約莫差不多,便上前接過來,搖了搖發現水還是裝滿的,這便極好。
從懷中掏出丹藥,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進去,然後手提著水囊,轉身對著一眾考生,尤其是那部分剛才不甘心的,朗朗開口道。
“你們明明品性絕佳,卻被擋在靈根之外,老天不給你們機會,我能給,你們不是說只差一個機會嗎?這就是你們的機會。”
考生中霎時亂作一團,每個人目光死死地看著韓煜手中的水囊,眼神火熱。
“然而!”
韓煜語氣一頓,轉而說道。
“想喝我的藥,心智不堅者莫來,此藥能奪造化,但也有巨大的副作用,諸位捫心自問一下,是否能豁出去。”
這一番話瞬間就給眾人潑了一頭冷水,人群稍靜,不禁面面相覷。
原先頭一個抱怨的三優考生走出來,面色糾結道,“副作用會不會死。”
韓煜搖頭笑道,“放心,既不會死,也不會殘。”
那考生沉思片刻,面上已然有了決斷之意,他咬了咬牙,“是否真的可以改善靈根。”
韓煜一臉肯定的點頭,“在下說話算話,你敢豁出去,我就敢讓你心想事成。”
“好,我現在就喝。”那考生一臉決然地捏緊拳頭,然後伸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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