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正事,表哥一臉正事,看著俗人,問道,“你這到底又是哪門子事?”兩人把谷外的情況說了一下,俗人面露恍然,點了點頭,說,“怪不得這兩日谷外見不到鮑睿傑,想必是出去找掣肘我的幫手了。”
鮑睿傑,一個陌生的名字讓其他兩人面露疑惑。
俗人招了招手,只說先帶兩人去看點東西,說完就走到前頭帶路。
地方不遠,幾人沿著北面走了幾十米,在一處山臂邊停了下來。
一排服裝各不相同的百姓閉眼靠著石壁,一動不動,彷彿是睡著了一般。
俗人這時拿出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鈴鐺,抽掉了塞在鈴鐺口的碎布後,便注入真元,鈴鐺當即便閃爍起光芒,此時俗人伸手將鈴鐺搖晃得叮叮噹噹的響。
那排安靜的百姓突然平舉雙手,睜開沒有眼白的雙眼,隨著鈴聲開始跳動。
“煉屍!”
兩人同時驚呼。
這是除了造畜外,韓煜遇到的第二種禁忌法了。
此法不同於造畜那般被刻意掩蓋在歷史塵埃中,相反,它還特別出名,因為曾經有個門派以此法縱橫了修士界數十年。
但最後因為太傷天和,被眾多宗門聯手覆滅,據說南疆一帶還有宗門擅長此法,真偽難辨,只當傳聞。
沒想到,當真還有人敢煉此法。
俗人則開始敘述他遇到的事情,在他與表哥約定好時間分開後,他便進了隱月谷。
月牙湖邊那些奇異的植株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此花名為君子醉。
當他來到此地,卻發現此處已經被人佔了,看對方都是修士而且人數不少,便猜測是宗門行為。
俗人一連蹲了半日,也只看到不斷有修士將平民往裡面搬,開始還摸不清對方的目的,直到入夜之後。
“什麼?君子醉是煉屍的輔藥?”
這就是入夜後俗人的發現,兩人不禁驚呼。
到了入夜的時候,一個四十來歲的人來到了月牙湖,將君子醉採摘後與一爐子藥混合煉製,最後一一給昏迷的平民餵食。
接下來就有些殘忍了,俗人訴說的時候,臉色微微變得緊促。
那中年人分別用八根棺材釘,將每個人的任脈、督脈、衝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全部釘死,最後再活活煉成屍傀。
本來看到這裡的俗人已經有退走之意,這般狠辣的手段怕不是個正經宗門。
結果偏偏是臨退走的時候,被中年人帶來的一個高大修士發現了,那修士身影高大,臉色鐵青,一對眼睛全無眼白。
更重要的是其肉身強橫無比,一番殘鬥之下,俗人根本討不了好。
“媽的,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屍王。”
俗人恨恨地罵道。
韓煜思索了一會兒,外頭一堆人圍著不進,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問道,“後來呢?”
俗人指了指手裡的鈴鐺,說道,“我看著那中年人控著鈴鐺,想來應該是控制屍王的工具,只能先搶了鈴鐺制住屍王再作打算。”
“結果那人修為還不賴還是見我境來著,我佔不了便宜,只從他懷裡偷了塊令牌和另一個鈴鐺,然後憑藉獨門身法跟他們在這裡兜圈子。”
說著俗人又取出一塊令牌,上寫祝由宗鮑睿傑。
海外修士果然與眾不同,見我境也只是還不賴的評價。
韓煜目光詭異地看俗人,能跟見我境打成這樣,說不得他自己也是見我境修士。
遙想陸大有,為了破個見我境,硬氣的拿一年氣運來換,也不知他如果在這會是什麼感想。
“既然你都甩開他們了,為什麼不御劍遠遁。”表哥疑惑地問他。
俗人攤了攤手,很是無奈地神情,“之前不知道對方是屍王,我拿飛劍捅他嘴,結果被屍王給咬成了兩截,要不然我早跑了。”
想到了不禁一陣嘆氣,“飛又飛不出去,那鮑睿傑煉的新屍控制的鈴鐺又在我這,結果就成這樣了。”
沒了鈴鐺,這群屍傀根本無法帶走,鮑睿傑必然不肯,可是鈴鐺又在俗人身上,而俗人的身法靈動至極,特別是在這處密林中更加如魚得水。
鮑睿傑連續追了三天,手段百出根本無用,俗人就像滑溜溜的泥鰍,每次都能遁走。
然而俗人也有苦惱,他能在密林裡如魚得水,但是他出不去,飛又飛不了,谷口處又被屍王守著。
原本一身易容的本事在屍王面前根本無用,它只認氣息,不認臉。
俗人連番易容出谷,屍王總是第一時間發現。
現在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鮑睿傑兩天沒出現,應該是急了,說不得已經找了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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