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蠶公主心中作出評判。而蓋九幽凝望她良久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本以為如此刺激,能夠讓你在原本的基礎上再做一輪變化,未曾想到仍然不夠嗎?”
“神蠶九變!”
他喃喃自語,卻讓神蠶公主神色一變。
未曾想到這一位當代最為絕頂的準皇級別人物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洞悉了她的種族。
並且甚至在剛才主動推動著要她再進行新的神蠶一變。
難怪她剛才感覺體內的本源都在發生變化,隱隱有一種要蛻變的感覺。
可惜這麼多年來積累不夠,還欠缺了很多。
“多謝前輩相助。”
心頭驚訝、震撼,但她還是連連的道謝。
當年即便是鬥戰聖皇,也沒有讓他們這一種族能夠自主的蛻變達成下一步。
尤其是她如今已經達到了聖人王的境界,若是再進行一輪蛻變,即便是在太古時代也能夠稱之為頂級強者了。
“無妨!我幫你也是在嘗試著踐行我的猜測,也是在幫我。”
蓋九幽淡然搖頭,然後又詳細的問了一下,這一位同樣活在太古末年並且活了很多年的聖人王級別的人物。
“對於當年的事情我瞭解的也不多。”
正因為面對蓋九幽說辭和聖皇子一樣,當然聖皇子是真的不懂,她卻是謙虛了。
“鬥戰聖皇晚年突然間毀掉了所有不死天皇的道統,連神牌都全部摧毀。
這讓太古掀起了巨大的波瀾,無數太古種族心頭不滿。
聖皇活著的時候還沒有什麼事情,但聖皇晚年嘗試著化作戰仙。
失敗之後,天地鉅變,整個太古也為之混亂。
有極多的頂級強者開始作亂,甚至於聖皇早年間最大的對手都被請了出來……”
這一位把太古末年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訴說了一遍,種種的變化都描述了一番。
鬥戰聖皇晚年為何突然要毀掉不死天皇的一切?為什麼晚年對不死天皇如此憎惡,至今都是太古種族心頭的一個謎。
因為鬥戰聖皇可以說是太古最後的一位皇者,自他之後就稱荒古。
開啟了大帝時代。
以伏羲大帝為開篇,一路繁衍轉變。
“既然不清楚,那便先回吧!”
蓋九幽示意滿臉警惕的聖皇子和這一位神蠶公主離去。
王明遠想了一下,卻暫時讓他們留了下來。
“前輩既然想要參悟長生法,神蠶嶺一族倒是可以借鑑一下。
更不要說他們兩位應該也算得上是當事人,他們與不死天皇的仇估計是永遠也洗刷不乾淨,除非有一者死亡。”
聖皇子驚愕的抬頭,不知為何,他們居然會和不死天皇有仇。
不死天皇可是太古種族之中至高的神明,至今都被無數人讚頌。
如山如海一般的信仰之力仍然在匯聚。
而神蠶公主回想蓋九幽詢問的問題,心頭卻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這也讓她心頭悚然。
難道說晚年的鬥戰聖皇和不死天皇對上了?
作為太古種族之中最為頂尖的兩位皇者,他們在晚年曾經有過爭鋒?神蠶公主不由看向太初古礦,如她這樣的人物,對於太初古礦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
只是心頭卻仍然有無窮無盡的疑惑被填充。
她不清楚什麼樣的情況,王明遠暫時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往下說。
“太古末年那一場鉅變或許是不死天皇偷襲了鬥戰聖皇,因此導致發生巨大的變故。”
“什麼?”
聖皇子驚愕,神蠶公主瞪大了雙眼。
王明遠卻直接往下說:“而在中州所在的那一片區域,那裡同樣有著不死天皇出手的烙印,太皇死在那裡。
同樣也是晚年不詳。”
“如果說還要更確定一步,同時離我們這裡很近的話……”
王明遠看向了蓋九幽:“不如前輩帶我們一同過去走上一趟,那裡離這裡不遠,而且有著明確清晰的記錄。
雖然不是不死天皇,但也算得上是不死天皇的分身之一,可以看一看不死天皇留下來的烙印,以及他和無始大帝戰鬥留下來的痕跡。”
蓋九幽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然後王明遠說出了一個地點,蓋九幽心頭一動,葉凡心頭也是狂震。
也不見蓋九幽有過多的動作,只是一揮手在場一行人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座座黑色的大山面前。
大山遠遠看去烏黑無光,好像連光芒都能夠吸收。
但在其中的一座山峰之上,卻也有一片暗紅色的痕跡,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月仍然在閃爍光芒。
“這裡是……不死山?”
神蠶公主有些不確定,而黑皇看了一會兒之後搖頭道:“不是不死山,這個是聖崖。
是一尊大成聖體的道場,他巔峰時期憑藉無上的神力從不死山擷取了一片山脈,成為了他的道場。
他晚年在這裡發生了不祥,被人偷襲,血液垂落整座山崖。
即便無數年過去了,這些鮮血之中蘊含的神力仍然沒有完全的散去。”
說到這裡,黑皇甚至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他當年來過這裡,當然不是憑他自己,而是追隨無始大帝。
無始大帝曾經在這裡弔唁過。
“是他出的手?”
雖然王明遠都沒有過多的進行介紹,但之前聽他訴說的幾個人心頭都有了一個答案。
只要晚年不祥,被人偷襲,似乎都是那個人乾的。
“一路上去就可以知道了。”
“這裡不僅僅有著無始大帝和那一個人物戰鬥的痕跡,山頂之上還有天庭留下來的密藏。
對於我們來說也有一定的參考意味可以去看一看。”
還沒有走上聖崖,門口已經有一隻通體黝黑,半人高的烏鴉盯著他們。
那烏鴉一雙血色的眸子,充滿了詭異和不祥的氣息。
而它的巢穴更是讓人悚然,是由一根根白骨,還有一個個頭骨堆積而成。
蓋九幽只是忘了那裡一眼也不見多少動作,那黑色的烏鴉就化為了一團黑氣,憑空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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