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認不出葉凡的種族,但聖皇子比較靠近神蠶公主。
神蠶公主在太古年間還是相當有名號的,其已經和鬥戰聖皇的弟弟定下了婚約。
同時它自身在太古年間也有著極其特殊的稱號號稱,是最有希望跨入大聖領域的四大天驕之一。
可以說她的名號還有容貌流傳,天下太古種族之中大多數人都認識她。
當然神蠶公主肯定不認識他這一個小輩。
神蠶公主背後的衛衣年老體衰,看上去年紀已經很老,可是那一種鎮壓天地的氣息卻做不了假。
這一位身為萬龍巢之中十分尊貴的人物,對於這種氣息不陌生,他的父親就擁有這種氣息。
那是一尊大聖。
如果僅僅是這一位,他還不至於心驚膽戰,最可怕的是最後那一個青年模樣,頭髮灰白的青年人。
其年紀看上去不大,但雙目之中滿是滄桑,站在那裡就有一種歲月的氣息,明顯已經到了生命最後的時光。
但僅僅是立在那裡,整片天地都好像被其鎮壓封禁,整個大宇宙好像都在顫抖。
這種感覺,這一位少年只在傳說之中的典籍上看過。
他的父親給他描述過,太古時期鬥戰聖皇就是這樣的。
一尊皇者?他心中生出這個念頭,頓時非常不安起來。
站在那一位面前,即便那一位收斂了所有的氣機,他都忍不住要跪伏下來,這就是真正的皇者。
他都要跪倒在地了,而神蠶公主反應很快。
她來到這裡,王明遠已經給他描述了相應的情況,來到這裡主要是負責翻譯,主要是負責溝通的。
因為王明遠並不懂太古時期的語言和文字。
不僅僅是王明遠,除了神壇公主既懂得太古語言又會太古生物的文字之外,聖皇子也只是會說並不會寫。
“你們是誰?來此為何?”
那少年很慌張,想走又不敢走。
好在王明遠看出了他的窘迫,讓神蠶公主負責翻譯。
“我們來這裡弔唁一位大帝,並且要拿走這一位大帝給我們留下來的一件物品。”
當然這是王明遠說的,落在神蠶公主的翻譯那裡,大帝就變成了古皇。
那少年一聽,神色就變得越發的嚴肅了,並且明白了王明遠的來歷。
在神蠶公主的安撫之下,他沒有去讓父母長輩復甦。
那是直接在前面帶路。
“您是那一位的後人?”
他問的是王明遠,而王明遠搖了搖頭,指了指和聖皇子站在一邊的葉凡。
“他和那一位有關係,算得上是有很親近的血脈關係了。”
葉凡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想到那一位太古生物完全不懂他的話,而神蠶公主不會給他翻譯,乾脆就閉嘴。
而那一位萬龍巢的少年瞭然的點了點頭,望向葉凡的目光帶著親近又有敬畏。
那種敬畏甚至比看聖皇子還多。
神蠶公主很是不解。
再怎麼說聖皇子也是一位皇子的直系血脈唯一的後人,按理來說整片大宇宙之中除了同類級別的皇子、大帝之子能夠和他媲美之外。他就是天底下最珍貴的人。
為什麼這一位看葉凡的目光更加特殊?直到他們走到了那一個目的地,然後她也心驚肉跳。
明白了為什麼這一位看向葉凡的目光與眾不同。
萬龍巢的最深處,絲絲縷縷的混沌氣從天地之間垂落淹沒那一片區域最為神秘而莫測。
大帝的氣機瀰漫於天地之間,讓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靠近。
而在這一個最為神聖最為核心的地帶,卻擺著一口又一口硃紅色的棺材。
看上一眼,神蠶公主就能夠從那獨特的氣息認出來,這是一位古皇、古之大帝的棺槨。
但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一路往深處行走,古老的紅色棺材一口接一口,直接看到了四口。
這就讓人有點毛骨悚然了。
古之大帝和古皇天生標配一株不死神藥,這一點是所有人都共知的。
因此古之大帝和古皇基本上都能活兩世。
但基本上只需要一口棺材就夠了,因為只有一具屍體。
憑藉不死神藥重新活出來的,仍然只會有一句無上的帝軀。
但這裡,足足有四口棺材。
不是說這裡埋葬了四位古皇,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得到四尊棺材。雖然都是不一樣的氣機。
這表明這一位無上的人物憑藉不同的道法活了四世。
準確來說,應該是五世。
因為這裡每一口棺材的不同部位都有一個清晰的鬼臉面具的烙印。
古往今來,會以這一個印記作為標記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狠人大帝。
就連蓋九幽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這裡,第一次有了大開眼界的感覺。
因為這太過於特殊,打破了他以往的觀念。
王明遠說得再多都不如他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真的有人能夠在長生的道路之上走出去這麼遙遠的距離,他最後成功了嗎?還是失敗了?”
蓋九幽看著最後的混沌盡頭,那裡沒有了更多的棺材。
只有一個萬龍巢,或者說真龍巢穴。
一株株古木樹立在那裡,也不知道多麼龐大,但早已經枯死過去。
他們被搭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巢穴。
無盡的混沌氣在其中湧動,但這也只有一個巢了,內部空空如也沒有,真龍留存。
蓋九幽望著那裡,悵然若失。
古往今來,才情號稱第一的狠人大帝也沒有走通這一條路嗎?但他的傷感只有片刻,王明遠望著這裡,直言道:“想要確定狠人大帝活不活著,去荒古禁地走上一趟不就知道了嗎?一切都有一個答案。”
蓋九幽心思一動,不由看向葉凡,然後又看一下王明遠這一刻他的心靈之中都有一道無與倫比的光芒衝起。
那代表著前路的希望。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這一句話在修行界流傳甚廣,但這一刻,蓋九幽卻覺得並不盡然。
狠人大帝就是在仙路盡頭的一座山峰,不知走出去了多遠。
僅僅只是想到狠人大帝,他對於繼續往前走都有了很強的信心,有了無與倫比的希望。
因為他的前面是真的有人的不說別的,現在立在這裡的四口棺材就是一個清晰的明證。
大帝之上還有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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