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你應該是想要我手裡的鳳凰涅槃術。”“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你跟我過來!”
三句話硬控了另類成道者蓋九幽的徒弟夏九幽半個時辰。
夏九幽乖乖的跟在屁股後面,就連那一位護道者都沒說什麼。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天旋聖地的石坊。
如今石坊倒是打理了一些,主要是葉凡把這一個雜草叢生的地方清理了一下,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這裡本身就是聖城最繁華的地帶之一,如今打理一番露出原貌自然就顯現出不同夏九幽倒也沒覺得不妥。
倒是她身邊的那一位護道人當看到守門人衛易的時候,軀體震動了一下。
天璇聖地崩塌之後,那一處地方人傑地靈,天地精氣無比的濃郁,可以說是一方修行的頂級洞天福地。
即便到現在,那一方地方無人維護都有靈芝生長,有白鶴展翅,仙氣飄渺。
相比於任何一個頂尖的聖地,世家都不算差。
但沒有人去佔據那一塊地盤。
天璇聖地原本的山門之所在之所以無人佔據,甚至有很多絕頂強者膽戰心驚。
那是因為每隔千年就有非常悲切的痛哭之聲在那一片山脈之中傳來。
聲音隆隆震動,天上地下甚至整個山脈都在抖動,如同天崩地裂。
最開始這一場景震驚了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他們在天璇聖地崩塌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瓜分了天璇聖地留存在山門之中的諸多寶物。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諸多聖地和世家吃得盆滿缽滿。
他們原本還準備做的更過分一些,直接把那一片區域佔據下來,只是因為瓜分的人太多,彼此爭鬥多年都沒有平息。
直到第一個千年,那一場無比悲切的痛哭之聲。
那一下,不知道多少人被震麻了。
但這只是第一個千年,後來每隔千年都會有那一種悲切無比的痛哭之聲,震動天上地下。
第一個千年他們只是覺得大概天璇聖地還有絕頂的強者沒死。
可能是留存在聖地之中的底蘊,他們準備等上一等。
第二個千年那聲音依舊,他們覺得這一個老不死的活的未免有點久。
或許是在闖入成仙路的過程之中,有老不死的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做突破。
很多人心裡不安,也就完全擱置了下來,沒有去爭奪。
直到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千年。
如今的一片地方已經成為了禁區之一,所有對於這一情況有所瞭解的老怪物都毛骨悚然。
即便那裡是天底下最頂尖的靈地,仍然沒有任何人敢於去佔據。
從天璇聖地拿了東西的那一批人都很是不安。
修為實力不夠高的人物覺得那裡遭遇了詭變,可能是某種奇特的不祥生物。
真正絕頂的強者才瞭解六千年每千年一次哭喪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那一件事情是老瘋子做的,每個千年他就會去那裡弔唁一番,在那裡痛哭。
僅僅憑藉這一個舉動,就讓諸多聖地和世家心頭髮毛。
因為這是一位當世修為境界不知道突破到了什麼樣的人物在哭。
一旦要和他們清算,沒有一個人能夠輕易的過得了關。
相對於老瘋子近乎癲狂一般的情況,天璇聖地石坊這裡很低調很安靜。
但在絕頂的人物心中,這裡同樣恐怖絕倫。
最為頂尖的聖地和世家可不是溫情脈脈的天璇聖地石坊在如此繁華的地帶佔據了很大一片區域,這麼多年卻沒有開發。
他們是看不下去的,很多人都想佔據這一個地盤,但聖地石坊之中的一個看門人卻一直活在那裡。
每年每次有人過去的時候,衛易這一個看門人都在。
他看上去垂垂老矣,好像下一刻就會死,但卻一直都在。
就這麼活了數千年,和那一個哭墳的老瘋子一樣,成為了另一個聖地世家之中的禁忌。
在懂行的人眼裡他被稱為不死的衛易。
他一直活在這裡。
夏九幽不瞭解這些,她身邊的那一個護道人卻有點了解,這個時候就很驚悚。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多言,進都進來了,難道還能走嗎?“你能教我鳳凰涅槃術,那我要付出什麼?”
夏九幽很緊張,也很直接。
到了這裡之後屁股都坐不住,直接就要和王明遠來上一場交易,或者是來上一場交換。
“別急!”
王明遠倒是非常的從容。
夏九幽到了這裡,他的目標就已經完成了一半。
“我大概知道你的情況,你拿這一個是為了你的師父,對嗎?你想要幫他療傷!”
夏九幽的臉上流露出警惕的神色。
王明遠卻是很輕鬆的擺了擺手。
“我並沒有特意打聽你的情況,但相關的情況我的確是知曉。”
“我有我的情報系統,我知道你的師父,並且也想改變他的狀況。
因為如今形勢非常危急,黑暗動亂即將爆發,而且是最恐怖的一次,我人族卻無大帝。”
“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你,也想幫蓋九幽前輩!”
說著王明遠一拍黑皇的屁股,這一條黑狗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吩咐。
聽到這裡已經飛快地搖起了尾巴,有點不情願。
不等一下就又多說,王明遠已經直接說出了他的底牌,嗯,部分底牌。
“他是無始大帝的代言人,他能夠深入無始大帝所留下來的道場,並且從其中拿到無始大帝留下來的一株成熟的不死神藥……”
話未說完,夏九幽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她身邊的那一位護道者也是。
尤其是他身邊的那一位護道者。
身為蓋九幽的追隨者,他對該九幽的情況更瞭解。
他清楚的知道下夏幽是出來胡鬧。
即便有鳳凰涅槃術,有著荒古聖體的血,估計也不能夠恢復蓋九幽的身體。
但如果真的有一株成熟的不死神藥的話,那情況就真的不一定了。
“那我們要付出些什麼呢?”
夏九幽準備開口,但他的護道者怕這一位在這其中吃虧,主動上前,代替這一位年幼的孩子進行談判。
“並不需要付出什麼,我們要的只是一個人族大帝,一個純粹的人族大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