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說,雷蘭這個猜測,還是很有意思的。
四君子莊作為霧界第二層的一處特殊之所,也可以說是固定之所,其地位極其重要。
如果想要找到第三層飛昇通道,那麼毫無疑問,一切都和四君子莊相關。
“你開啟了多少畝?”
張靈山問雷蘭道。
雷蘭臉色一變,這是要讓我為自己剛剛那番話做試驗嗎,她心頭大駭,道:“我的風府只開啟了三千畝,距離一萬畝還有很大的距離。”
“不用慌張。”
張靈山淡淡道:“你的這個想法,很有意思,你想不想自己親自試一試?我可以將我的風府割一部分給你。”
耳君子的風府可以炸開,被張靈山吸收。
那麼,張靈山便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將自己的風府割一部分,主動送給雷蘭,讓雷蘭擴大風府。
“我我我,大帝饒命啊。”
雷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如土色。
沒有人知道風府開啟一萬畝會是什麼結局,讓她親自去試?
她還年輕啊。
“呵呵。”
張靈山譏諷一笑:“你都不敢,還敢蠱惑我,讓我以身犯險。好大的膽子!”
其最後五個字,聲如雷霆,震得雷蘭噗的一口噴出血來。
“大帝饒命!”
雷蘭急聲叫道:“小人並沒有存壞心,這也並非小人的猜測,而是枯木禪師的猜測。小人只是轉述枯木禪師的猜測。”
“又是這個禿驢。”萬仞山哼了一聲,道:“大帝,枯木這禿驢修的是閉目禪,據他所說,他可以觀過去未來。其口中總有驚人之語,且有不少都應驗了,故而被不少人尊其為活佛,對其恭敬有加。但是,我感覺這禿驢都是裝神弄鬼,不可信!”
“嗯,你說的不錯。但是,這個枯木禪師,既然大名鼎鼎,可觀過去未來,我還真想見他一見。”
張靈山沉吟道:“你們有沒有見他的辦法?”
雷蘭搶答道:“聽說枯木禪師自制了一些玉牌,給了不少人。此玉牌可以在霧界第二層定位,咱們只要找到一枚玉牌,便可找到枯木禪師。”
“嘿嘿。”
萬仞山得意一笑,道:“不瞞大帝,這個玉牌,我正好就有一枚。枯木這禿驢,雖然不喜動彈,但是喜歡統管全域性。所以給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們玉牌,他可透過玉牌聯絡我們去他那裡開會。之前那個貝文生教唆大家殺人,便是枯木禿驢聯合我們一起定了規矩。”
“貝文生?”
“就是剛剛蠱惑眾人對我們出手的那個傢伙,一副白衣書生的打扮,看著文雅隨和,實則齷齪骯髒,白瞎了一副好面相。”
萬仞山解釋道。
張靈山點了點頭。
原來剛剛那個白衣書生,也是大名鼎鼎之輩,難怪自己以天塹刀意都沒將其徹底擊殺。
“行了,這裡還剩下這些風府耳力,萬仞山你吸收了罷。”
張靈山說道。
他的風府已經開啟到了9999畝,算上之前自己本身就開啟了幾百畝,再減去目君子爆出來的1萬畝,算下來還剩下幾百畝的風府耳力,就便宜萬仞山了。
“多謝大帝!”
萬仞山拱了拱手,但並沒有去吸收,而是道:“大帝將此送給我,我能不能做主怎麼使用?”
“隨你。”張靈山隨口道。
萬仞山道:“多謝大帝。那麼雷蘭姑娘,這些風府耳力你就收了吧。”
“使不得!”
雷蘭連忙擺手:“這是大帝給您的,我何德何能,哪裡有資格吸收啊?”
萬仞山道:“若非你留下來陪我,只怕我已經被那些人殺了,所以這就給你吧,總不能讓你白留下來。”
對於兩人推辭來推辭去,張靈山並不感興趣,他此刻已經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君子墳上的鼻君子和口君子。
既然耳君子已經被自己滅了,化作了風府耳力被自己吸收。
那麼。
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兩個君子也滅了。
正好自己的嚨府和賁府都屬於相對比較薄弱的,若是吸收了鼻君子和口君子,自己的府藏之力必可大幅度提升,實力再有精進。
不過。
鼻君子、口君子可和耳君子不一樣。
耳君子的風府,是被開天眼剋制的,故而自己可以用開天眼直接硬碰硬將其滅殺。
但對付這兩個君子,開天眼可能用處不大。
‘那就用天塹刀意吧。’
張靈山打定主意,不再猶豫,立刻右手一揮。
嗤。
可以將九州大陸一分為二的天塹刀意,瞬間撕裂空氣而去,狠狠地落到了鼻君子的身上。
嗤啦。
就聽一道撕裂破帛的聲音響起,那鼻君子的身軀,便一分為二,倒在了地上。
詭異的是。
他身旁的口君子完全沒有反應。
‘這些傢伙,果真如雷蘭所說的那般,是將府藏留在君子墳,本尊去了第三層飛昇嗎?所以,一個個都是呆子,只是依著四君子莊的規則行事,本身並無神智。’
張靈山心頭暗忖。
雖然自己將亂時間規則入門,但是,這四君子莊裡的奇詭之處,自己還是無法完全看透。
不過,沒有關係。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無論四君子莊裡還有什麼怪異,自己都有自保之力。
所以。
張靈山雖然感覺驚異,但並不慌張,而是立刻開始汲取鼻君子化作的賁府鼻力。
時間流逝。
在萬仞山和雷蘭驚愕的目光下,張靈山再度將口君子也斬成了碎片,將其徹底吸收。
和之前吸收耳君子一樣,鼻君子和口君子也有剩餘的碎片光團,則都便宜了給了萬仞山和雷蘭。
兩人感恩戴德,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神采。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機緣,是他們留下來所得到的福氣。
“行了,現在聯絡枯木禪師吧。”
張靈山對萬仞山道:“你說他給你的玉牌,可以聯絡你。那你也透過此玉牌反向聯絡他,讓他到四君子莊來。”
“啊?”
萬仞山愕然:“大帝,雖然我確實可以聯絡枯木禿驢,但是這禿驢修的閉目枯禪,向來待在他的那一方空間裡一動不動。我就這樣空口白牙叫他來,怕是他根本不會動身啊。”
張靈山道:“你就說我開了天眼,他得知後,自然而然就會來了。”
開天眼這件事,既然在君子墳上已經施展了,就瞞不住,遲早會被枯木禪師知道。
而這老和尚,號稱領悟了神通天眼通,他肯定知道天眼通和開天眼之間的聯絡。
所以。
當他得知這件事情,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趕過來。
老和尚修的是閉目禪,修的便是目力,豈能不對開天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