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未曾回應他的話。而是站在了此處,從此處去看,陸峰自然可以洞穿到了那地方,亦可以回頭看到了還在身後飄著的“桑煙”。
那是他們經過了“蛇形凹凸的岩石”的時候,隨行的“大佛爺”爬上山之後,“煨桑祈福”放的煙,哪怕是到了現在,亦可見到。
眼前再往前走半天時間,就一定會來到了“河水糜爛”的地方。止好在此處的確真切無人,無須得擔心牽連了旁人。
陸峰說的無人,那就是真的無人。連那些旁人口中所謂的“番人”,都算在了其中。
止是根據陸峰所見,現在那些被突如其來的“河水”浸泡之地方,竟然開始生長出來了諸多綠色苔蘚一般之物。
但是在這些苔蘚之下,還是有些“死水”。
在這“死水”之中,陸峰看到了諸多應被送走的“魂靈”就在其中,不得解脫。
這般情形之下,大日當空的時候還好。
但是等到了大日不如何當空的時候呢?
到了晚上,這些“魂靈”俱都無可能安生,好在他們這一行人,無須得太擔心了被晚上的“魂靈”迷走的情況,止是陸峰望著這“一晴如洗”的天,卻是徐徐的搖頭,無須得“陸道人”說出來,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此處對於他的不歡迎了。
從天就可以看出來。
比之於此處對於當時他的一點“念頭”化生的陸峰之不喜,此處的不喜已經化作了“惡意的實質”,從種種方面滲透了出來,止是可惜的是,此處就算是再不喜歡陸峰,亦不得將他如何。
但是走入了更深處的話,事情就說不準了。
起碼是從天氣來看,這樣的好天氣無可能有多少的。
“密法域”的天氣,從白天是看不得晚上的。
所謂的看不得晚上,便是說在此地的“氣候多變”。
但是“大佛爺”是不懼怕這種事情的。
按照尋常道理,莫說是陸峰和“卓格頓珠”這兩位菩薩坐鎮在此處。
就算是身後隨意的一位“大佛爺”,面對了雹災,亦或者是其餘的災禍,自然會有隨從的“持咒士”上前來驅走那天上的災雲。
但是此間要是起來了這等風雲,莫說是身後的這些“持咒士”,就算是他們的“大佛爺”,就算是陸峰,也有可能不得驅散,止是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對於這些事情,陸峰亦有準備。順著那處再往前看過去,甚至可以看見隱藏在了雲中的山脈。
那處雖然看上去如此,但是真的要去到了那處,那就真的是“望山跑死馬”。
止是要順著這裡繼續走——在大日升起來的時候,在不同的月份,是須得用不同的手指來測算距離。
準確的來說,就是“商隊”的領隊的“密”。
他會在不同的月份,用他的話記錄就是在不同的法會開始之前,亦或者是某一種植物盛開的時候。
將自己的手指並起來。
在大日剛剛升起來的時候。
測算距離。
這這一次,陸峰和“卓格頓珠”雙方都未曾請了嚮導,他們就是嚮導本身。
就是站在了這裡,陸峰亦可以察覺得到,在“黑山”,亦就是有一個人在那裡等著他。
陸峰留在了他身上的痕跡還在。
故而他人就像是一位“明晃晃”的“標識牌”一般。
不就是“血色人影”麼?
止“血色人影”現在對於陸峰,並未曾有甚麼大的威脅,陸峰此刻的念頭之中無過於是閃過了那三張臉龐。他轉動起來了自己的“念珠”,“佛韻”開始順著此地的風馬從此間遞進了起來,隨後陸峰便是叫“黑天紅蓮大法師”上前,從他的“褡褳”裡面取出來了“龍達”,揮灑在了此間,看著這些“龍達”在此間自如的旋轉,便知道此處暫且無有了大的危機。
其餘的“大佛爺”見到了這一幕,亦是有樣學樣。
做完了這些,陸峰方才對著“陸道人”說道:“何嘗是棘手之說。不說說起來棘手這件事情,你的這些珍藏,便是在密法域一個樣子,在此間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你說的棘手便是這樣的原因罷?是一天,卻並非是同一天。”
“陸道人”說道:“是也,是也。便是你為我披上了這一層衣裳,但是我所帶著的這些,卻俱都並非是這天下之物,雖然密密麻麻,印鎮的有用。
但是亦是被觀察發現。
如若是再這樣下去,就像是你用腳踏著瓷瓶子。
遲早會踏破。”
“陸道人”帶來的那些“寶貝”,此刻都分外的活潑,活躍。這其中便是應此間的“變天”的原因。好在來之前,陸峰便是將這些“收藏”俱都再度收攏和歸納了一些,故而所有的“收藏”,在外頭都掛著一些陸峰的“法性”。
暫時壓制住了此間的問題。
但是這也止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過不了多久的時間,等到了封印破碎,那就是“群魔亂舞”的時候了。
“但是無須得擔心。”
陸峰站在了此地,他是“自己”對著“眾多自己”說話的,所以亦無須得擔心“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之事情發生。
他說道:“按照如今的這個場面,無須得多長時間,此地便是就會出事了。”
他看著“陸道人”說道:“你帶過來的那些‘後手’,無須得多久,就要用在這裡,消耗在了此處。
到了那個時候,你無須得擔心會浪費。
進入了此間,我倒是感覺,你帶著來的這些後手,還有些不夠哩。”
……
並非是無的放矢。
陸峰的的話語,很快就在今日得到了印證。便是連大日都未曾落下的時候,修整了一大半日的車隊,再度開始了準備。
等到了大日西斜的時候,車隊開始走動。
晝夜兼程。
止是這一次,陸峰未曾和“卓格頓珠菩薩”坐在一起。陸峰坐在了“陸道人”的馬上,陸峰原來是不坐的。止“陸道人”卻是一臉的稀奇。
“你我之間,你坐了不是我坐了?”
陸峰笑,坐在馬上。
故而現在是三個人——三個陸峰,再加上“佔堆”一起行走。
行走之間,自然都在談論說話,可惜了“人皮古卷”,如今止是顧著吃,並無有搭理外頭這幾個人的打算,但是就算是無有他的參與,幾人之交流談話,亦是機密。等到了大日完全落下,此刻的天就已經黑了。
和往日完全不同。
還無有走出去幾步,在陸峰和“黑天紅蓮大法師”說話的空隙,空氣之間便是多了一股子的“溼潤”氣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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