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你正在進入陰冥空間,身處陰冥空間內,你的五感將被剝奪,你的靈魂將會發生震盪,你進入‘被審判’狀態……】
“???”
林北玄看著面板上不時閃過的提示不由一愣。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經過再三確定,林北玄忍不住挑眉。
因為這不就是他的神性領域嗎?
“這難道是巧合?”
林北玄心中暗道,任由那股莫名的吸力將他的神識吸入其中。
“陰冥空間、九幽冥域……陰司之主和我的神性領域為什麼會如此相似?”
心裡抱著疑惑,當林北玄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身處在一片奇異的空間內。
這片空間沒有天地之分,四周是無邊無際的灰霧,腳下踩著冰涼堅硬的黑色地面,上面刻滿了與祭壇鎖鏈上相似的符文。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陰氣,透著一種莊嚴肅穆的威壓,彷彿裁決萬物的生死最終之地。
林北玄嘗試調動五感,卻發現視線只能穿透身前丈許,聽覺被一種詭異的嗡鳴聲覆蓋,神魂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傳來陣陣沉悶的震盪。
“這就是別人在我神性領域內的感覺嗎?”林北玄低聲自語。
話音剛落,前方的灰霧突然翻滾起來,緩緩凝聚出一座巨大的石臺。
石臺上坐著三道模糊的黑影,中間矗立著一張石桌,上面擺放著茶具。
其中一人轉過身,朝林北玄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
林北玄挑挑眉,走上石臺,來到了三道黑影身邊。
“你看,我就說肯定會有人來此的吧。”
身穿黑袍玄衣的老者撫了撫鬍鬚,朝著自己對面一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笑道。
“是我輸了,原以為我們走後俗世裡沒幾個能堪大用的,沒想到江山代有人才出,是我小覷天下人了。”
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微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向林北玄,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境界。
“大羅?境界有些低啊,這如何能從那些柱魔神的眼皮子底下穿過,來到我們這裡?”
玄衣老者對著錦衣男子笑罵道:“剛才還說不能小覷天下人,結果才一會功夫就食言了。”
錦衣男子沒有理會玄衣老者嘲諷,視線在林北玄身上打量。
“迷天珠、生死簿……身上寶貝倒是不少。”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錦衣男子來了興趣,盯著林北玄。
“林北玄。”
對面三人在打量他的時候,林北玄同樣也在觀察對方。
左邊那個,他曾在有關於陰司的典籍上看到過畫像,雖然有些出入,卻能大致分辨出來。
執掌陰司所有殿宇,陰司十殿之首,權力僅在陰司之主之下的森羅殿殿主——酆都府君。
右手邊那個錦衣男子林北玄倒是沒有在典籍上見到過,想來應該也是陰司中的大人物。
至於坐在最中間那位……
林北玄抬眸望去,便見一身黑衣,看上去平凡普通的青年同樣正注視著自己。
那青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笑著,彷彿籠罩在淡淡的永恆薄霧中。
可林北玄在與他對視的剎那,神魂卻像是被驚雷劈中,體內的神力完全不受控制的翻湧起來。
這就如同他還是開府境時,曾面對小俗神拘靈神時的那種無力感。
是源自靈魂深處,在位格上的對對方的敬畏。
兩人彷彿對視了許久,青年才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你來了!”
石臺上的另外兩人同時收斂笑意,直勾勾盯著林北玄。
“陰司之主!”
林北玄儘管內心此時已經掀起驚濤駭浪,卻還是穩定住情緒,聲音儘量平穩道。
世人都說北冥府君得了陰司之主的傳承,才能夠從羅州崛起,達到今日的地步。
可只有林北玄自己才知道,他能走到這一步跟陰司之主的傳承沒有半點關係。
然而這次進入門內,當他見到陰司之主時,這個念頭開始動搖起來。
望著對方那雙深邃的眼睛,林北玄頭一次忍不住反問自己,真的跟對方沒關係嗎?
在那雙眼睛裡,林北玄像是看到了一片浩瀚的冥河,河中流淌著對方絕望之際想出的謀劃,一切彷彿都是被安排好的般。
特別是那句‘你來了’,就好像知道他一定會來此一般。
“你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林北玄攥緊拳頭,呼吸不由粗重幾分。
“生與死對我來說其實並沒有多麼重要,如果你執意想要清楚我的狀態,那麼……你可以將我看做已經死了。”陰司之主淡淡道。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林北玄繼續追問。
“沒有關係,你就是你,我跟辰龍不一樣,我沒有在人身上下棋的習慣,如果硬要說我跟你有什麼關係的話。”
陰司之主話語頓了頓,緩緩開口道:“或許……你是我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轉世。”
“轉世?”林北玄眉頭緊蹙。
“天地有輪迴,萬物皆有命。”
“我雖然執掌陰司,卻依然有自己的命,該死的時候會死,同樣也會墮入輪迴。”
陰司之主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悠遠的滄桑。
“數百年前,我帶著陰司將淵界堵在門後,在最後之際,被源初魔神撕裂的神魂裹挾著我最後的神力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林北玄聞言心神一震。
“不對,我怎麼可能會是你的轉世?我擁有的能力並不是來自於你,而是我靠命格獲取,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林北玄盯著陰司之主,他這一路走來,能力幾乎全來源於面板和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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