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做什麼?”季南紅皺眉。“如果我猜的沒錯,阿房女應該是七月十五這一天出生的,所以能夠進入這裡的人,應該是七月十五這一天出生,並且在七月十五這一天傳送進入平都山福地,才能夠到達這座島,這是帝祖設下的第一重保險。”陳觀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你說的沒錯。”季南紅顯然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設下如此限制,又留了影子守護經文,你覺得以帝祖的心機,會讓別人帶走屬於阿房女的東西嗎?會讓別人修煉他為阿房女定製的專屬秘法嗎?”陳觀繼續分析。
“以帝祖的雄韜偉略,確實不應該。”季南紅怔了許久,才輕輕一嘆,她之前確實有些太過於理想化了。
“所以除非你是阿房女,否則你修煉山壁上的經文,必然是死路一條。”陳觀肯定地說道。
季南紅微微皺眉:“即便我們現在不練,等以後出去再練不是一樣嗎?”
“所以我們根本不可能出去。”陳觀道。
季南紅怔怔地看著陳觀,臉色漸漸變的蒼白。
她已經完全明白了陳觀的意思,他們不是阿房女,所以帝祖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如果是這樣,影子為什麼不動手殺了我們?這對它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季南紅想想又覺得不對。
“這是因為他的智商有限,不能判斷我們到底是不是阿房女。阿房女早已經死去,帝祖也不可能把她帶到這裡給影子辯認,所以影子也不認識阿房女,他必須透過一些方法,確認我們到底是不是帝祖讓他等的人。我猜這個方法,應該是在我們練習雙修法的過程中,或者練完雙修法之後就可以分辨。”
“如果是這樣,我們不能修煉雙修法,你還有什麼主意?”季南紅越發不明白,剛才陳觀所說的主意到底是什麼了。
“誰說我們不能修煉雙修法了?”陳觀微笑著說道。
季南紅被陳觀搞的有些糊塗了,皺眉看著他說道:“說不能修煉雙修法,會被影子識破我們身份的是你,說能修煉雙修法的也是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修煉雙修法,但是又不能讓影子認出我們不是阿房女,甚至是讓他認為我們就是阿房女。”陳觀自顧自的說道。
“那怎麼可能?”季南紅覺得陳觀根本就是在說天方夜潭。
帝祖留下的設計,又豈是那麼容易能夠矇混過關的。
“怎麼不可能,我們與阿房女一樣,都是七月十五生人,我們能夠來到這裡,就證明我們與阿房女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陳觀道。
季南紅神色古怪地看著陳觀說道:“我冒充阿房女還說得過去,你一個男人怎麼冒充阿房女?”
“誰說我要冒充阿房女了?雙修自然是一男一女,你不是說這雙修法是帝祖為自己和阿房女準備的,你冒充阿房女,我自然是要冒充帝祖,怎麼會去冒充阿房女,那豈不是有兩個阿房女了?”陳觀在季南紅耳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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