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蕭道餘突然變成減【美色值】,季禎還沒搞清楚原因,當然不能放過。
但是反派嘛,陽奉陰違多稀鬆平常啊!
季禎滿口保證:“好吧皇兄,我保證再見蕭中丞一定穿最素的衣服,走最直的路,我坐馬車就讓他在外面跟著跑,肯定不讓他上車!”
季煬:“……”
季禎趁機拉著他的手來回晃,“我都答應皇兄了,皇兄也答應我一件事唄?”
“今早南離上供來的南火明珠膳後給你。”季煬早有準備,語氣無奈,“也不知道你從哪得知的訊息。”
季禎迷茫地眨眨眼,“……我是想說,皇兄能不能別再叫我乳名了。”爭爭,太難聽了!
季煬恍然,“忘了你不喜歡這個名字,那南火明珠……”
季禎興奮地搓手,“天子一言,九馬難追!皇兄可不能反悔!”
“是駟馬難追。”
“四匹馬沒有九匹跑得快。”
季煬仔細思考,“……言之有理。”
……
夜幕四合,兩儀殿中佈滿美酒佳餚。
季禎二話不說先幹一口,代表【美酒值】的淡綠色條柱瞬間上漲一大截!
果然,她皇帝老哥這裡都是好酒!
三杯烈酒下肚,季禎暈乎乎地想去摸季煬的臉繼續薅羊毛大業,俊美無儔的臉明明就在眼前,她卻怎麼也摸不到,怪哉!
她臉杵在酒罈上,眼神迷茫地看著季煬,“皇兄,你怎麼又近又遠?”
耳畔響起一聲嘆息,她如願以償地醉倒桌前。
隨侍的太監宮女早已退下,季煬又像是孤魂般失去所有表情,黑沉如墨的雙眸緊盯著醉倒的季禎,將其抱至偏殿。
他低頭嗅著手上殘餘的胡椒味兒,彎起唇角,喃喃細語:“爭爭真是聰慧。”既趕走了迂腐的老臣,又沒讓自己吃虧,也沒讓他難做。
聽見自己的名字,季禎下意識地打拳,囂張跋扈地大喊:“誰敢反對?吃我一記胡椒拳!”
季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小心塞回被子裡,他剛讓季禎安靜下來,就聽太監來報。
“陛下,嘉佑大長公主求見!”
季煬微一頷首,回到正殿,殿外的太監領著一名身穿華服的女子進來。
季鸚滿臉怒容,“陛下,我今日來為丹翎討個說法!”
季煬拿起桌上季禎用過的琉璃酒杯,放在手中把玩,同時示意殿中其他人下去。
火燭搖動,季煬神色冷冷,“姑母,未有國喪,丹翎一直穿白衣,是為誰守孝呢?”
他下意識地揚起酒杯,又愛惜地收回,一雙眼不怒自威,“可是想要咒朕?”
“吾兒丹翎絕無此意!”季鸚大聲辯解!
“噓!”季煬豎起食指,溫柔地指了指偏殿,“小聲些,爭爭在睡覺。”
季鸚面容扭曲,雙目赤紅,“陛下難道忘了您是怎麼登上這帝位的嗎?即便丹翎從前有不妥之處,您也不能如此針對?何況季禎當年更過分,您為何……”
“砰!”
上好的白瓷迸裂!碎渣將季鸚的臉劃出一道紅痕!
素日溫和的人唇角勾起殘忍弒殺的笑意,“殿中酒氣過濃,姑母還是早些回府為妙。”
季鸚難以置信,素日裡仁和的明君竟能露出如此暴戾的神情?她不甘地再次張口,還未等發聲就被打斷!
季煬只說了一個字,“滾。”
“……是。”季鸚只得滿臉不甘地退下。
偏殿的季禎聽見聲音晃悠悠地走出來,恰好對上季鸚怨毒的眼神,她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朝主殿喊道:“皇兄,我先回了!明天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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